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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笃定我一定会选你?”
“会啊!”
安也将签子上的肉用筷子扒拉下来送进嘴里。
罗景越不信这个邪:“谁给你的自信?”
漫不经心的咀嚼着牛肉,用温温和和语调说这大逆不道的话:“你爸给的,我已经知道你爹葬哪儿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只能找人把你爹坟挖了,到时候,我就买通娱记,说是你指使人做的。”
“你要是辩驳,那我就从墓地价值上做文章,爹给儿子留下百亿家产,儿子给爹买三万不到的墓地,你脊梁骨会被人戳死的,罗总。”
“娱记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
“百亿遗产对比三万墓地!慈父留金山,孝子赠荒丘。”
罗景越气笑了,拿在手中的一次性筷子硬生生被他折断,啪的一声:“你是个东西吗?安也。”
“我是财神爷啊!罗总,给你送钱来了,你还这个态度对我,我会伤心的。”
罗景越被安也东一句正儿八经的言论,西一句吊儿郎当的话弄得有些神志不清。
说她正经跟自己聊事情吧,不像。
说她吊儿郎当找茬吧!也不像。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惹人心烦。
“你要是真想合作,那就正儿八经的拿东西来,别东一榔锤西一榔锤的。。。。。。。。。。。。。”
“你了,”
罗景越话还没说完,安也就在手机上将电子版的文档给了罗景越。
堵住了他的话。
安也的办事效率素来很快。
快得罗景越还没从她不正常的人设中脱离出来。
街边烧烤摊上,老板正在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刷子,烤盘抡到飞起。
烟雾升到顶棚上又消失不见。
安也一边撸着串一边等罗景越看合同。
转眼的间隙,看见三辆黑色的宾利整齐划一的从跟前流淌而过。
车极快。。。。。。。。。。。
沈晏清的车。
他注重安全,一般情况下不会允许潘达等人将车开得很快,今日这么急切,出事了?
不会是沈黛玉又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