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条件简陋,周义清找不出什么东西来捂住他流血的伤口。
只得将安也丢在电梯厅鞋柜上的一条方巾拿起来折了折,捂住沈晏清流血的脑袋。
“你跟安也之间,急不得,慢慢来吧!太强行了容易适得其反。”
“为什么?”
为什么?周义清想,那可太多了。
数之不尽,不胜枚举。
但此时,他没法儿说。
“等你以后想起来就知道了,有些事情,我们外人不好说。”
“我不该知道当初的真相吗?”
“你该知道真相,但这真相不该是我们来告诉你。”
沈家人都没说,他们怎么说?
而且他跟安也之间的事情远不是说就能说清楚的。
这夜,沈晏清被安也扫地出门。
捂着伤口回到家中时,宋姨吓得心惊胆战,连带着刚从儿童房下来的孟词都惊得捂住了胸口。
一番嘘寒问暖都问不出什么来。
回到壹号院跟沈为舟聊起此事。
后者慢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的道了句:“还能有谁。”
沈为舟素来不爱管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
什么锅配什么盖这句话从古至今流传下来,不是没道理的。
失忆了还上赶着当舔狗,贱成这样,沈晏清也是独一份了。
沈为舟将不想管的姿态摆的极高。
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将二人隔绝在外。
但他没想到的是,有人不准备放过他。
次日上午十点,秘书办的人告知达安安总来找。
思及安秦,又想着可能是安也。
沈为舟让秘书将人请上来。
安也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西装裙套装,领口系着大大的湖蓝色蝴蝶结,走动间,长跟雪纺蝴蝶结一起晃动着。
灵动的像从花丛里走出来的仙子。
沈为舟一直都知道这个儿媳貌美,亲人之间夸,媒体也夸,任何人攻击安也都无法从她的长相下手。
因为确实貌若天仙。
而沈为舟呢?承认她貌美,但不承认她是什么好东西。
比如,她今日气势汹汹的推门进来,不顾现场是否有人,隔得七远八远直愣愣地丢出一句好不避嫌,且让外人浮想联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