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这种带着侵略性和羞辱性的吻落下来时,让安也有瞬间的愣怔。
他果然是失忆了啊!安也想。
如果没失忆,他肯定会知道自己最讨厌这种不明不白事情没说开就上来强吻的戏码了。
曾经许多次打架都是以这种事情为开头的。
沈晏清失忆了,忘记了过往,非常好。
但是忘记过往也就意味着忘记她所有不喜欢的雷点。
于是,过往踩过的雷又全都重新踩了一遍。
安也怒火中烧,一把推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电梯厅里的声控灯亮起。
迎接来的还有两只小猫微弱的叫声。
安也喘息着指着门,清明的视线里在冒着熊熊烈火:“滚。”
“现在就滚。”
“带着你的猫一起滚。”
“安也?”
沈晏清不明白,道歉不行,不道歉也不行,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你滚不滚?”
安也火气旺盛,连带着声线都有些嘶哑。
周义清跟周觅尔上来时就听见安也声嘶力竭的嗓音。
急匆匆从电梯奔出来,迎面而来的是沈晏清脸上的五指山。
二人愣住了。
一时间,门口气氛紧绷的近乎皲裂,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的纱网,即将裂开。
沈晏清认命的叹了口气,在安也怒火中烧的视线中,再度开了口:“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都是诚心实意的来道歉的,安也,过往我确实不记得了,当下的我也确实想弥补,如果可以,看在常恩的面子上,我想再争取一次机会。”
还敢说!
他还敢说!
安也气昏了,转身进屋子找了一圈才看见茶几一旁的烟灰缸。
想也没想,行至门口烟灰缸朝着沈晏清飞去。
砰的一声,砸在他的脑门儿上。
霎时间,鲜血四溅。
“安也!”
周义清大惊,立马过来拉着沈晏清走远了些:“这是做什么?”
周觅尔三步并作五步的朝着安也冲过去,一把抱住她:“消消气消消气。”
眼见周义清将沈晏清拉远了些,周觅尔想也不想的关上了公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