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今天太冷了,我们先进去加件衣服吧!”
安也无视她的劝说。
铁了心要走。
伸手拨开她疾步朝着沈晏清停在院子里的座驾去。
指尖刚碰上驾驶座的车门,被人狠狠地摁在车门上。
“你又要走,又要去哪儿?”
男人暴怒声在头顶上方响起。
“你又想跟当年在多伦多一样抛弃我是吗?”
“安也,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你喂只流浪猫临走的时候尚且都知道交代人照顾它,我呢?我问你,我呢?”
安也沉默不言,缓缓闭上眼睛,试图稳住自己的怒火。
可无果。
她们之间,早就不纯粹了。
吵架吵到这个份儿上,再多的甜言蜜语也修补不了其中的裂缝。
耳边炸雷般的质问声落在潘达耳里,他只觉得五雷轰顶。
当年的多伦多。。。。。。。。。。。。。
他不敢想。
不敢想那段时间的沈晏清有多绝望。
也无法描述一个人在长达近乎两个月的绝望之后迎来了希望是何等欣喜
更无法阐述得知所娶之人非心中之人时,沈先生的悲痛与疯狂。
原来,那个人是安也。
原来,罪魁祸是安也。。。。。。。。。。。。
“你哑巴了,你说话啊!”
安也怒视他,字字句句回应他:“对。。。。。。。我就是不要你了,你就是连只流浪猫都不如,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扎心的话密密麻麻的落下来,跟刀子凌迟着他,沈晏清痛得难以站立,泪水顺着面庞滑下来时,望着安也的眼神是真的恨不得她去死。
“我恨不得你去死,安也。。。。。。。。”
他咬牙切齿字字句句重复着刚刚的话:“我恨不得你去死。”
“好啊!”
安也仓促笑了声,笑声越大,眼泪流得越凶狠:“那就去死。”
话语落地,她拼尽全力推开沈晏清,朝着桢景台的人工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