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晨雾朦胧的半青天,壹号院却来人了。
太难得,实在是太难得。
沈晏清穿着睡衣打开门,棉质睡衣贴在身上,露出男人难得松弛的肩膀弧度,平日里紧绷的棱角被柔软的面料化成了温和的线条。
门开了又合上,沈晏清怕吵醒安也,低声问:“怎么了?”
“先生来了,在楼下,让您和少夫人下去。”
“现在?”
沈晏清诧异。
宋姨点了点头。
男人薄唇紧抿,被吵醒的人将朦胧和困顿一扫而光空。
他叮嘱宋姨在楼上守着,他先下去。
楼下客厅,沈为舟穿着青灰色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端详着桢景台人工湖中央缭绕的薄雾。
水汽氤氲时,薄雾随风飘荡。
“爸。”
轻唤声响起,沈为舟缓缓转身,见他一人,问:“安也呢?”
“昨晚三点才休息,我没喊她,”
沈晏清如实回应,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安也的辛苦和自己的原因,并未用简单的“还在睡”
三个字将过错推到安也身上。
沈为舟沉默了一瞬,打开手机点开新闻界面,将手机递给沈晏清。
后者接过,看见了喻城的新闻。
“喻家一早来电,说跟安也有些误会,想当面求和,你怎么看?”
安也跟喻家的误会,除了喻四还有什么呢?
沈晏清没直面回答沈为舟的话,而是问:“新闻是真的?”
“兴许。”
不管是不是真的,喻家人此时做出的姿态就足以告诉所有人,安也拿住了他们的命门。
否则他们不会低三下四的过来求和。
“喻家跟沈家多年交情,没必要太过赶尽杀绝。”
沈晏清将手机还给沈为舟,目光平静如常,始终站在安也这方:“安也不是个直接下狠手的性子,应该是先礼过了,但喻家没接受。”
沈为舟听喻和钦说了前因后果,点了点头:“确实先礼过了,要人家五根手指。”
“过分吗?”
沈晏清问:“跟死比起来,残废是不是要好太多了?”
??1o号晚上更新,早上大家不用来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