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沈榕车祸的事情就能知道,她兴许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车祸这一档子事儿。
沈观悦说,沈晏清昏迷不醒的消息没有告诉家里人。
兴许是不想给沈榕有丝毫行不轨的机会。
身为妻子,她现在应该做的是跟丈夫统一战线。
帮沈晏清捂住他受伤的消息。
让沈榕他们一家子老实一点。
可是。。。。。。。。。。。沈晏清有想做的事情,她也有。
他们的目的从就不是一样的。
行至此时,安也想,幸好,幸好沈晏清没有在她这里预留多少爱意。
所以此时,她才能这么狠心的将他受伤且昏迷不醒的消息捅出去。
徐泾收到安也消息时正在医院楼下买饭。
她的消息言简意赅:「去沈家,将沈晏清昏迷不醒多日的消息散给沈家人,今晚务必让孟词来医院」
徐泾端着炒饭扒拉两口回了收到就开车从医院离开了。
八点,不到一个半小时。
孟词跟沈为舟就急匆匆来了。
安也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握着沈晏清受伤的手将脸埋在沈晏清的臂弯里。
直至病房门被推开。
一声痛心的希闻传来,她才惊颤醒来。
像是恍然间被人从梦中惊醒。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比她更先来的,是沈观悦。
别说是沈观悦了,守在门口的潘达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好不让沈家人知道的吗?
怎么回事?
“你还说,弟弟受伤昏迷不醒为何不跟家里人说?”
“希闻不让说呀!”
沈观悦看了眼门口,潘达很识相的将房门合上。
“他不让说你就不说?昏迷不醒这么多天了,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妈、希闻做事情有自己的想法您又不是不知道。”
“有什么想法能比人命关天更重要?”
孟词哭哭啼啼的走到床边,安也似乎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有些混沌的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沈为舟夫妇二人。
孟词痛心的抚摸着沈晏清形容枯槁的脸,泪水止不住地流。
擦都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