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吓得瞳孔一缩,恨啊!恨自己的脑子不好使,这种时候说不出来漂亮话。
他就该听盛简的,没事儿多看看书,多练练嘴皮子。
潘达内心焦灼了一阵儿才开口:“在医院,但不是先生安排进来的,太太放心,先生这回是真的没管过他们。”
“据说庄知节被打的脾脏出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庄念一那边也停了所有的活动,风和将她雪藏了。”
安也看了眼面无血色躺在床上的人,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有时候想想,闹到这一步,何必呢?
庄家何必呢?
沈晏清何必呢?
她又何必呢?
可人这辈子,就像困在栅栏里的猪,总有身不由己、不心甘情愿的时候。
她的身不由己是不得已对庄念一用下三滥的手段。
沈晏清的呢?
是什么?
真的拎不清?
不该啊!
他这样智多近妖的高智商人群怎么会看不清庄家的那些雕虫小技?
安也意识到自己在替沈晏清找借口的时候。
整个人的心性都清明了。
别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默了数秒钟,才走到床边拆开他手中的纱布。
看见掌心极长的伤口时,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
皮肉向两侧翻卷着,露出底下猩红的肉、
被割裂开的伤口像是一张小嘴,在张着、呼吸着。
安也缓缓蹲在床边,额头落在男人的臂弯上,握着他的指尖缓缓的揉捏着。
有些不忍。
在极力挣扎着。
轻颤的背脊像是在跟眼前的情况和过往的委屈作斗争。
半晌,安也抬眸。
视线落在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眼尾的水珠在长长的睫毛上挂着。
安也缓缓起身,弯腰在男人额头上落下一吻。
低沉哽咽的话近乎呢喃:“沈晏清,要怪就怪庄家人,太不识好歹。”
“就像你以往无法理解我的处境一样,我也不会理解你的处境。”
沈家二姑夹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