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达不是终点,沈氏集团总部才是我的终点,爸爸的位置才是我该站的地方,现在弄死庄家,我这辈子都上不去。”
“不站上那个位置,我永远都不可能万般周全的护着你。”
安也怒喝:“那就离婚,你别把你的人生仕途压在我的肩膀上,我从未对你有这样的要求。”
大抵是离婚两个字刺激到沈晏清的,他强行压低的声音也莫名恼火了起来,一把扯住安也的胳膊带到跟前,怒吼她:“安也!”
周家客厅一片静默。
站在屋外的人连喘息都微弱了。
周觅尔吓得抱住周宛的胳膊,偷偷地看了眼同样很紧张的周宛。
沈晏清其人,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包容,可他们都知道,他远不如往日里看起来那般良善,骨子里对阶层的计较、对距离的把控,远比面上那层良善要锋利得多。
老爷子跟老太太捂着胸口扶着墙。
喘息了很久才稳住。
“小满啊。。。。。。。。。。。。。。”
“干嘛呀!为什么又吵架啊!”
老太太惊慌地声音从外面传来。
安也才惊觉这是在周家。
她一定是昏了头了,才在周家跟沈晏清吵架。
“外婆,”
安也推开握着自己胳膊的人,疾步迎了出去,“意见不合,就吵了两句,您别上火。”
安也扶着老太太坐下,周觅尔赶紧给两个老人倒了杯水。
“为什么吵啊?都结婚这么久了,老是吵来吵去的干嘛呀,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聊的?你们这么吵,外人看见了不笑话?跟你们有仇的人不高兴死了?”
厨房里,沈晏清撑着台盆狠狠叹了口气。
微微弯曲的背脊像是在极力隐忍自己的情绪。
脑子嗡嗡作响。
安也没忍住,他也没忍住。
不多时。
一杯水递到身侧。
他顺着杯子望过去。
周宛站在身侧。背靠着洗碗池边,双手抱胸侧眸望了他一眼。
“沈董,女人呢!很多时候要的是态度,而不是结果,你有空跟安也吵来吵去的,不如多去看几本跟女人有关的心理书籍。”
“庄家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你摆出来的态度,就是他们比安也重要。。。。。。。。。。。。”
沈晏清了然。
微微点头:“多谢。”
“周总都帮我了,再顺带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