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我为什么不回家你不明白吗?”
沈晏清声响不大,但语气却格外认真:“我明白,无非就是庄家的事情,可庄家的事情目前而言无法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难道夫妻生活也要过不下去了吗?”
安也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抹布丢进池子里,砸的泡沫四溅:“那就什么时候解决什么时候好好过。”
站在身侧的人被溅了一身泡沫也浑然不觉,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以前也这么过来了,为什么这段时间非得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安也,我们结婚三年了,不是三天,也不是三个月,为什么以前能平静地过现在不能?”
安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因为以前是我在退让,是我在哄着你,我现在不想退了也不想哄了。”
“为什么?”
“对你失望了行不行?”
人的失望不是一瞬间起来的,而是经年累月的积攒下来的。
“你为什么会对我失望?难道嫁给我之前庄家不存在吗?难道我们结婚之前你不知道庄雨眠的存在吗?安也,你一直都知道,你明明知道,却还对我抱有不该有的期待,我没有按照你心中所想的期待做出让你满意的事情,所以你现在对我失望了是吗?”
沈晏清将她圈在台盆前,低睨着她:“你明知对方是个傻子,却还时常因为对方不聪明而感到失望。”
“这合适吗?”
因为知道,所以不能计较这种逻辑理论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提出来的。
安也气得闭了闭眼。
再度睁开时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明:“你娶我之前不就是想过形婚的生活吗?我不是在成全你吗?”
沈晏清反驳:“我从未这么想过。”
安也凶回去:“但你就是这么干的。”
“娶我,却不护着我,你让我受尽委屈的时候还少了吗?”
“庄念一是挑衅你,可你私底下也收拾回去了,广告的事情是周仁干的,我不知情,让他去解释过了,家里的家长里短你不喜欢,住在一起我都避免跟家里人常见面,安也,我除了没依着你除掉庄家,不明白还有哪里是让你受委屈的。”
“那你就除掉庄家啊!”
“除掉庄家,然后呢?”
沈晏清声音逐渐高涨:“让那些等着弄死我的人在背后用卸磨杀驴不仁不义的名声将我踩到土里?”
“粱县一事你受了伤在医院都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在医院让人给你治,为什么?你心知肚明,可为什么身份转换时你不能为了我多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