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的人提醒了他一声,李丰立刻将银铃铛藏进怀里。
李夫人过来看到四人都候在外面,问了问是怎么回事,得知是李丰要专心看书,不想让人打扰,心中甚是欣慰,又给了四人一点警告,要是再怂恿李丰去酒肆那样的地方,决不轻饶。
昨晚跟去的两人也不敢反驳说是李舒自己去的,所幸昨晚没出什么事,要不然两人都得受罚。
“丰儿,娘能进来吗?”
李丰过来打开门,李夫人进去后跟他说道,“娘跟你爹商量过了,等明年再给你请先生,你先自己好好看书,到时候等先生问起你都读了哪些书,就不用娘帮你打圆场了。”
“还请那位庄老先生吗?”
李丰问道。
李夫人回道:“你要是想让他教,到时候让你爹再把人请过来就行了,大不了多花点钱。”
说到这儿,李夫人问起另一件事,“丰儿,你昨晚真去酒肆了?”
昨晚其中一人跑回来后,也不敢惊动李夫人,便叫上李丰院里的另外两个人准备去酒肆救人,路上碰到李丰带着另一个人回来了。
但李丰外出一事还是被李夫人知道了,于是李夫人就把两人叫过去问了问,两人都只敢说李丰去了酒肆,不敢把胡姬的事说出来,要不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孩儿以后会早点回来。”
李丰的回答让李夫人一愣,听这意思是以后还会去。
“丰儿,那酒肆里面鱼龙混杂,你涉世未深,万一碰到了歹人怎么办,听娘的话,以后不去了。”
李夫人慈爱地去摸他的脑袋,李丰往后一退躲开了,李夫人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尴尬地收了回来。之前总将他当小孩,突然之间就长大了,也不能随便摸脑袋了,李夫人心里的落差感还是有点大的。
“孩儿去看书了。”
李丰行了一礼,便去案后坐下继续看书。
李夫人坐了会儿后便走了,出来后吩咐了一声,让人等会儿送点吃的进去。
当其中一人把点心送进去时,李丰在床上躺着,脸上盖着一本书,像是百无聊赖的样子。
“郎君再看会儿吧,”
“出去。”
房门关上后,李丰拿起脸上的书往旁边一丢,从怀中拿出那只银铃铛,看了会儿后把那本书拿过来,将铃铛夹在里面,闭上眼睛假寐。
……
晚饭后,李丰又出门了,不让人跟着,两人便悄悄跟随。
当李夫人得知他又出去后,不免有些生气,要亲自去把人带回来,被李泰劝住了。
“丰儿也不是小孩子了,出去多走动走动也好,见的人多了,这看人也就准了,咱们以后也能少操点心了。”
李夫人还是不太放心,总担心李丰会上当受骗。
“他现在长大了,咱们也不能拿根绳子天天把他绑在家里,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地看着他,有些事总要让他自己去经历,咱们还能管他一辈子不成。”
经过李泰这么一开解,李夫人也看开了些,又不禁叹了口气,“丰儿现在都不喊我娘了……”
“过些日子就好了。”
李泰宽慰道,忽然想起一件事,压低声音道,“夫人,之前咱们只付了定金,这剩下的钱你看,什么时候送过去?”
李夫人考虑了会儿,道,“再等等看,他不是说三个月吗,要是三个月后丰儿没事,那就把剩下的钱都送过去。”
李泰点头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