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错了。
沈绵之所以盯着他的脸,是因为他印堂黑,整张脸也笼罩着一股阴冷的黑气,看着都不像活人了。
昨天她就在那张脸上看到了一种鬼气,晚上在他家门外又看到了那两个血红灯笼,跟鬼宅一样,还有让她头皮一凉的东西。
她基本可以确定对方肯定会些旁门左道之术。
这次没得逞,下次多半就要对她这个人动手了。
“事情闹成这样,对小娘子又有什么好处,小娘子何必自讨苦吃。”
王守财冷嘲热讽道。
“那人是被勒死的,幕后主使跑不了。”
沈绵道。
王守财阴阴一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也是小娘子害了他,害他枉送一条性命。”
沈绵握紧了拳,神色也冷了下来,“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盯住那张阴晦的脸,语气幽冷,“不过你快了。”
听到最后这句话,王守财心头突突一跳,一股恐惧从背后爬了上来,脸色愈阴冷地盯着沈绵,“那就看看,究竟是你命短还是我命长。”
他阴笑着转身走了。
从店里出来后,他神色一沉,眼神阴冷得仿佛在冒绿光,“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当那道阴冷的背影从店门口离开后,元宝才从沈绵背后出来。
“你之前不是说要去吓唬他吗,现在还敢去吗?”
元宝一副“我不敢去但我绝对不会说出来”
的样子,沈绵就不为难他了,提醒他和钟吾,对方不会善罢甘休,要多加小心,对方可能会些旁门左道之术,别着了道。
中午才有客人上来,来的是皇甫瑾和李舒。
沈绵招呼两人坐后,李舒关心问道,“你没事吧,听说早上有人来找你麻烦?”
“都已经解决了。”
沈绵问道,“你们要吃点什么?”
“那就先来一只烤鸡,再来一壶酒。”
李舒道。
“有饭吗?”
皇甫瑾道。
沈绵点头道,“还有腌萝卜和萝卜汤。”
“都来一份吧。”
皇甫瑾道。
沈绵让两人稍坐,拿着一壶酒往后厨去了。
当她端着烫好的酒和切好的烤鸡过来时,李舒兴致勃勃地问她道,“想不想听一件奇案?”
“殿下再稍等一会儿。”
沈绵再去后厨端来了腌萝卜和萝卜汤,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皇甫瑾伸手拿过那碗米饭放到自己面前,沈绵把腌萝卜放到桌上时,他端起那罐热气腾腾的萝卜汤放到了烤鸡旁边。
李舒正要开口,沈绵又回后厨拿来了两个碗,再从罐里舀了两碗萝卜汤放到两人面前,然后又回后厨去了。
当她端着自己的午饭出来时,李舒那话已经在嗓子眼里憋了半天了,让他酒也喝不下汤也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