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听到验尸两个字,叔侄俩心虚地看向对方。
“既然是毒身亡,一验便知。”
杜安过去蹲下身,伸手准备揭开白布。
那侄儿神色一慌,连忙伸手去拦,被杜安一记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吓得脑袋一低,把手缩了回去。
当杜安揭开白布时,人群中胆大的伸长脖子往里瞧。
当死者那张蓬头垢面的脸从白布后露出来时,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这真的是你娘?”
杜安问道。
那侄儿低着头嗯了一声。
杜安拨开死者脸上的乱,现脖子上有条勒痕。他检查那条勒痕时,在喉咙上摸到了一块东西,收回手后道,“死者颈骨被勒断,分明是被勒死的,而且,此人颈前结喉隆起,分明是男子,如何是你娘?”
杜安目光凌厉地扫过去,那侄儿吓得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那中年人见事情败露,想溜,被杜安反手擒住。
“来人,带回去,好好审问。”
叔侄俩连忙求饶,说他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都是别人指使他们干的。
“谁指使的?”
杜安问道。
两人不敢说。
“那这人是怎么死的?”
杜安问道。
两人还是不敢说。
“带走!”
杜安一声令下。
两人吓得脸色一白,腿肚子都软了,走不动道,被官兵架着胳膊拖走了。
杜安将死者身上的白布盖上后,带着剩下的人抬着死者走了。
围观的人也都散了。
沈绵往对面的茶馆看了一眼,窗后那张脸又对她阴阴一笑。
她收回视线,转身往店门口走去。
门上打开着一条缝,一双眼睛悄悄在往外看。
沈绵知道是元宝躲在门后,毕竟店里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元宝打开店门后出来瞧了瞧,沈绵带着钟吾进去了。
“你刚才怎么不出来帮我?”
元宝回来后沈绵问了一下。
“你没叫我出来。”
元宝回道。
听到这朴实的回答,沈绵没话反驳,也吸取了一下经验,以后有事喊他一声就行了。
“虽然事情都澄清了,不过这么一闹,估计这两天也不会有客人上门。”
话音刚落就有人上门了。
“店里怎么这么冷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王守财一脸得意的走进来,说了句不冷不热的风凉话。当他得意的视线扫向沈绵时,见她盯着自己,知道她心里肯定恨得牙痒痒,但又无计可施,想到这儿他就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