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韩晟气得一拳打过去,贺弘挨了一拳,站稳后就一拳还了回来,打得都挺狠的。
沈绵都有点看呆了,她才说过贺弘是斯文人,不会动手的,现在就干起架了。
打脸也来得太快了点。
“看来该我出场了。”
皇甫瑾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过去时被沈绵拉住了,她对他摇了摇头,“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先让他们打会儿。”
皇甫瑾又重新坐下了,“就贺郎君那单薄的身子骨,你就不怕他被打死了?”
“不是有你在吗,要是情况不对,你就赶紧过去。”
沈绵胸有成竹的道。
两人各挨了一拳后,倒是都没再动手了。
而旁边的仆从吓得魂都快飘出来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动手打人,更没想到自家郎君也会动手!
静默的气氛蔓延半晌过后,韩晟忽而一笑,笑意染着点点苦涩和嘲讽,“也许你说得对,我当初就不该千方百计地把她娶回来,让她受了不少委屈。”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声音也跟着冷沉下来,“但只要一天没和离,她就还是我娘子,你想趁火打劫,没门!”
贺弘淡淡笑道:“当初不过是我不想秀娘左右为难,让着你罢了,如今,你以为你还能争得过我吗?”
话音刚落,他的衣领又被韩晟揪住了。
仆从刚放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同时又甚是迷惑,自家郎君何时有这么强的好胜心了,该不是气糊涂了都说胡话了吧!
见两人又要打起来了,皇甫瑾问了一下,“到时候了吗?”
沈绵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还不到他上场的时候。
“”
既然要争,当初为何不争?”
韩晟质问道。
贺弘侧开了视线,苦涩一笑,“因为大夫说我活不到三十岁。”
听到这个答案,韩晟怔了一下,不快地收回了手,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窝火感。
“你说的是真的?”
他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
贺弘不在意道。
韩晟的火气又上来了,感觉被耍了一样。
“生死有命,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怎知自己能活到哪天。”
贺弘望了一眼天,释然道,“活不活得到,也无所谓了,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了。”
“要是活不到呢,你是要让秀娘给你守寡吗?”
韩晟冷着脸道。
“我死后,秀娘若想改嫁便改嫁,若不想,我也会为她安排好一切,让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随自己的心意过活。”
贺弘又反问道,“你呢,有想过这些吗,还是只想着自己,不管秀娘过得开不开心,都要把人牢牢抓在手里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