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感觉自己像是有点不知好歹了,师姐这么忙还给她画了一本剑谱,她要是不好好学就太对不起师姐的苦心了,便收下了剑谱,保证会好好学。
然后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可我也没剑啊。”
九阜莫名转移了一下视线,然后让她等着,又离开了会儿,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把木剑。当把木剑给她时,沈绵觉得他好像还有点舍不得似的,下一刻便悟了,这把木剑定然是师姐亲手刻的,要是她不说没剑练习的话,他是不是就不准备给她了。。。。。。
她把他一看,九阜又转移了一下视线。
果然是想藏私。
“师姐是一个人进宫的吗?”
她问起正事。
九阜没答话。
沈绵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把月饼交给他后便告辞了。
……
当沈绵提着篮子拿着剑跟着九阜过来时,小吏还在门口候着。
“好好学。”
九阜叮嘱了一下。
沈绵点了点头,感觉他就是怕自己糟蹋了这把剑,这才话多了些。
……
回到杏仁坊的家后,沈绵先用纸鹤查看了一下贺府里的情况。
贺弘又是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绵又看到了萦绕在他身上的那团忽隐忽现的黑雾,似乎变得更浓了一些。
然后她又感受了那丝阴冷的气息,往院子里的地上看去,又什么也没有,但确实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暗处,蠢蠢欲动。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低头一看,被吓了一跳。
那东西顺着树干爬了上来!
“找到你了……”
一缕头丝一样的触手突然伸过来,纸鹤立刻从枝上飞起。
“不会让你逃走的……”
下一刻无数头丝一样的触手伸过来,把纸鹤包裹住。
一个脑袋从那些冰凉滑腻的头丝当中伸出来,把沈绵吓得心里一咯噔,不亚于看恐怖电影一般
那脑袋看不见脸,被长长的头遮住了,但在那滑腻冰凉的头后,有一股恶意如针刺般扎过来。
“抓住你了……”
那脑袋慢慢靠近过来,伸出一双白皙冰凉的手,缓缓拨开自己的头,要露出自己的脸时,纸鹤闭上了眼。
沈绵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把眼一闭,不看那张脸,索性拼了,反正也跑不掉了。
下一刻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迅滑走了,四周好像也没有东西了,睁开眼一看,看见了那只青蝶。
难道那水鬼怕这只小蝴蝶?
沈绵心想。
纸鹤围着青蝶飞了一圈,又飞上飞下地看了看,然后飞回了树上歇着,青蝶落在旁边的枝上,合上翅隐去了。
而韩府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沈绵刚用纸鹤开眼,就看到主仆俩都在院子里跪着。
肯定又是韩夫人罚的。
这时候她觉得薛秀还不如不嫁过来的好,先是有冯媚儿挑拨离间,设计陷害,现在又有婆媳矛盾,家里还有个不安好心的小叔子,韩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已经是内忧外患一大堆了,也不知道要团结起来,唉~
若当初是贺弘这位青梅竹马抱得美人归,那薛秀的日子是不是就会过得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