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缝的针法格外精湛,从外观上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梅娘将对方的衣服重新穿好,然后将人重新放回墙里,将木板合上后,她过去拿那幅画轴准备挂回去。
却现画轴不在桌上。
李舒和沈绵都觉得奇怪,之前明明看着梅娘将画轴放在了桌上,怎么就不见了,难道那画轴还有腿会跑不成?
但门窗都关着,它还能穿墙过去不成?
要是那画轴没从楼下出去,那只有可能跑到楼上去了。
而楼上四面都是纱帘,没有门窗墙壁的阻挡。
但如果不是它自己跑的,难道是那只妖偷溜进来把它取走了?
四人先去楼上查看,刚到阁楼上,竹林里就传来一阵铜铃响。
梅娘立刻锁定方位,用轻功飞下楼,朝那个方向赶去。
她早已在四周布好阵法,一旦有妖邪之物靠近,阵法便会启动。
当她赶到时,那幅画轴被阵法困住,在里面横冲直撞,将系在竹枝上的铜铃撞得叮当作响。
梅娘利落拔出背上的剑,进阵除妖。
“你要不要去帮帮她,她一个人打得过吗?”
李舒看向璘华,沈绵看着阵中梅娘利落精准的剑法道,“打得过。”
果不其然,那画轴被梅娘一剑刺穿。
当画轴被刺穿的一刹那,一股黑烟喷出,霎时将梅娘淹没。
“你杀不了我的。”
那风情万种的轻笑声从她耳边滑过,宛若一块柔美的轻纱般飘荡着远去。
梅娘掷剑一击,剑光追着笑声而去,咔嚓一声,剑尖穿破竹竿,将一道魅影钉在上面,梅娘随即赶到,下一刻那道魅影像是融化了一般,身形迅干瘪下去,只剩一件空荡荡的衣裳在竹竿上挂着。
而那空荡荡的衣裳下,还有一张空荡荡的皮囊,里面的东西早已金蝉脱壳。
当三人过来时,梅娘刷地抽出剑,那件衣裳和皮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叠成一块。
“梅姐姐,这就是那只吸血妖?”
沈绵看着地上空荡荡的衣裳,以为妖已经身死肉消。
“这只是她的一张皮。”
梅娘将那妖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她是一只画皮妖。”
她的视线落到沈绵拿的那幅画轴上,“你手上拿的,应该也是她的一张皮。”
闻言沈绵浑身一僵,都忘了要把画轴丢出去,然后璘华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画轴,温言道,“这上面的美人不见了。”
沈绵也是现了这点才拿过来给梅娘看的。
梅娘现在知道了那美人就是那画皮妖,但现在知道了有什么用,对方早就跑了。
她将剑往地上用力一插,剑气冲飞起一层竹叶,她拄剑跪地,懊恼自己没有早点现。
对方这次跑了,肯定会找个新地方重新伪装起来,又有人要惨死。
她神色一冷,利落拔剑,抓起那堆衣裳和皮囊,往来时的方向回去。
李舒见她杀气腾腾的,像是要去找人拼命一样。
沈绵大概猜到了她要去找谁,现在和那画皮妖关系最密切的便是朱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