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将水杓拿过来后,她要自己舀,宫人怕有危险,劝解道,“公主,还是奴婢来吧。”
“我要自己舀。”
宫人拗不过她,只能在边上小心照看着。
她拿着长长的水杓往水底伸去,感觉已经够到了,使劲往下一舀,结果收回来一看是空的。
她又把水杓伸过去,再使劲往下一舀,结果还是空的。
两次都落空后,她噘起粉嘟嘟的小嘴,雪白的腮帮子也跟着鼓起,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了。
“公主,是这水杓不够长,奴婢这就去拿根更长的过来。”
她这才高兴起来。
当宫人拿来一根更长的水杓后,她这次将水杓都伸到了池底,也碰到了珠子,结果一舀,珠子往前一滚,她再一舀,珠子再往前一滚,她又噘起粉嘟嘟的小嘴,宫人要帮忙,依然被她拒绝。
“我要自己把它舀起来。”
她皱着小眉头,一副说一不二的严肃模样,锲而不舍地地用水杓一次次地舀,宫人便为她加油打气。
最后虽然没把珠子舀上来,但珠子已经滚到了池边。
她蹲下身,拉起袖子要伸手去捞,宫人看得胆战心惊,生怕她掉进水里,眼珠子盯得一眨也不敢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把手伸进水里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胳膊太短了,然后继续用水杓捞。
最后这一下,珠子就落进了水杓里,被成功舀了上来。
宫人无不欢欣鼓舞,夸赞公主真厉害。
她将珠子从水杓里拿出来后,惊奇地现珠子上面是干的,没有沾上一点水。
她又凑近往珠子里面看了看,不知看到了什么被吓了一跳,手一松,珠子就掉下去了。
眼看就要滚进水池里了,一名宫人眼疾手快,往地上一扑,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叮咚一声,珠子又掉进了池里。
她又拿水杓舀了几遍,把珠子再次打捞上来。
珠子被打捞上去后,池中的锦鲤也逐渐游动起来。
这次她将珠子装进荷包里放好,又绕着池边来回走了几圈,都没有再现闪闪亮的东西,喂了锦鲤后便带着宫人回去了。
这位小公主难道就是他口中一直说的那个她?
沈绵悄悄往钟吾那边瞄了一下,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便知道了答案,视线悄悄收回后,继续看镜中生的事。
回到自己的寝殿后,她便将珠子从荷包里拿了出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珠子看了会儿后,想再凑近看看,又有点害怕。
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上风。
她拿着珠子慢慢凑近,当近得不能再近了,珠子都挨到了她细长的眼睫毛,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她把珠子放在桌上,脑袋搁在胳膊上,天真烂漫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明明之前就看到了……
在桌上趴了会儿,她细长的眼睫毛渐渐往下垂去,宫人见她有点困了,便服侍她去午歇了,走了两步后,她又转身回来把珠子拿走,装进了荷包里。
晚上,她又把珠子拿出来研究,然后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当她拿着珠子对着烛火看时,就能看到一点隐约的红色。
而且离烛火越近,红色就越明显。
当她站到烛火跟前时,又看到了那条红色的影子,一眨眼就不见了。
宫人见她走得离烛火太近了,忙将她引开,怕她被烫到了。
晚上等宫人都歇下后,她又从荷包里拿出珠子,悄悄跟它说话,“我叫华安,父皇和母后都叫我小五,你叫什么?”
珠子没有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