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店时,她听到一声“恭喜财”
,转头去看鸟笼里的福福,仔细打量了一下,感觉怎么看,福福都是一只普通的绿毛鹦鹉,除了特别会说人话。
但既然要美人老板用符文锁着,多半是属于猛禽一类的。
当沈绵盯着它看时,福福把脑袋埋进翅膀里,像是上次被那道符光照出了心理阴影,都不敢和她对视了。
闻到一缕月桂茶的清香,沈绵便不看它了,看到从帘后走出来的人,心中不禁雀跃,走过去时脚步都有点蹦跶。
当璘华把那只秘色瓷茶杯放到她面前时,沈绵一直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当他在她对面坐下后,她才收回视线,低头看茶杯,但嘴角还保留着一丝上翘的弧度。
喝了一口茶后,沈绵又往帘子的方向瞄了一眼,上次鸧鴳带她进去的时候,她只看到了那棵高大碧绿的月桂树,四周好像都是黑的。
只有那棵月桂树碧绿的枝叶出柔和的光芒,映亮了方圆一丈左右的地方。
后来鸧鴳把李舒带出去后,她就站在那方空地上看月亮,虽然没有见到鸧鴳之外的人,但她能隐隐感觉到周围有一双双眼睛都在看自己。
“鸧鴳”
沈绵顿了一下,感觉直呼其名不太好,又加上两个字,“姐姐,没事吧?”
“没事。”
璘华温言回道。
沈绵又喝了一口茶,“那你,也没事吧?”
“没事。”
璘华温言回道。
沈绵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茶,视线又往柜台那儿看去,看到卧在上面打盹的小白,忽然才意识到中元节那晚好像都没有见到它。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小白半睁开一只猫眼,和沈绵对视了一眼,又闭上了。
沈绵又去看福福,见它还把脑袋埋在翅膀里,回头问璘华道,“它是不是有点怕我?”
“应该是困了。”
璘华回道。
当沈绵转过头后,福福微微张开翅膀,露出一双幽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后脑勺,被璘华的视线一看过来,立刻把脑袋缩回翅膀里,不敢伸出来了。
“那把妖刀没再找上门来吧?”
沈绵问道,之前她和李舒被鸧鴳带进去后,也不知道后来生了什么事。
璘华回道:“那把刀已经被封印起来了。”
说到这儿,他略微露出一点思索之色。
“怎么了?”
沈绵问道。
“没事。”
他微笑回道。
沈绵又跟他说起自己最近学画符的事,原先并不知道画符还有那么多讲究,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同的时辰,不同的时节,画出来的符也不同。
最近这两天她深挖理论知识,将那本书上讲的原理基本上融会贯通了,一说起来就有点滔滔不绝了。
璘华一直听她说着,虽然这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了,但也有很久没人跟他说过这么多的话了。
讲到自己成功画好的第一张平安符时,沈绵忽然就不说了,低头从小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福袋,默默深呼吸一下,然后将小福袋递了过去,“这个,送给你。”
说完她不禁微微脸红,视线都不敢看对面的人。
当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小福袋被另一只手接过去后,她心里涌起一阵雀跃,悄悄瞄了一眼对面的人,起身道,“那个,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店。
璘华看着掌心的小福袋,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福字。
里面装的是沈绵画好的第一张平安符,虽然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他将那只小福袋收进袖中。
卧在柜台上的小白半睁开一只眼往他那边瞄了一眼,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