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儿。
那双美艳的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绰约的身影一闪便到了那团迷障面前,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团迷障,便收了回去。
一把伞从林中飞来,那道绰约的身影闪入阴影当中。
“公子,快走。”
那团迷障散成一堵墙,挡住那道绰约的身影。
崔晏跟着那把伞往前跑,目光一直追随着伞下那道往前飘飞的倩影,不知不觉间,就跑到了别业附近。
留下的那团迷障也散开了,那道绰约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声音魅惑而妖娆,“真是可惜,差点就吃到了,唉~”
回到别业后,伞下的那道倩影微微趔趄了一下,像是有点站不稳。
崔晏神色一紧,“姑娘没事吧?”
女子轻摇了摇头,歉意道,“今晚险些连累公子,”
“不关姑娘的事,”
崔晏忙道,“上次若不是姑娘,我也回不来,承蒙姑娘两次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藏在远处的那名仆从看着崔晏撑着伞离开,一脸担忧之色,不知道该不该请个大夫过来瞧瞧,虽然自家郎君之前也会说些离奇古怪的话,做些不合常理的事,但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对着一把伞说话……
回到屋后,崔晏便将桌上的香炉拿过来,将里面的香灰慢慢倒出来,围着女子倒了一圈。
香灰中慢慢升起一丝丝白雾,将女子笼罩。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儿守着,不会有人进来的。”
崔晏温和道。
“嗯。”
白雾中传出女子轻轻的应答声。
那名仆从在院门口徘徊了会儿便离开了,心想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
第二天,那名仆从端着早膳过来后,在门外喊了一声郎君,过了会儿,崔晏过来打开门,接过早膳,也没让人进去,又让他去城里多买些线香回来,说自己这两天要焚香祷告。
那名仆从进城后,便往香料铺去了。
从香料铺里一出来,就碰到了皇甫瑾。
那名仆从恭敬地行了一礼,神色当中透着几分拘谨,像是很有些敬畏对方。
“你家郎君好些了吗?”
皇甫瑾问道。
“多谢将军关心,郎君已经好些了。”
那名仆从回道,神色又添了几分拘谨。
皇甫瑾也没再问什么,那名仆从便告退了。
走远些后,那名仆从才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离开了,免得又碰到了宁王殿下。
……
出城后,那名仆从便往别业去了,走进那条林荫道时,忽地一阵山风吹来,地上的树叶子被吹得乱飞。
那名仆从抬手挡了挡,等风停后才放下手,然后看到前面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光,不禁好奇,走过去后才现是一根珠钗。
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那红宝石格外鲜艳,鲜艳得好像在流动一般。
那名仆从看着那颗红宝石,越看越着迷,像是被摄住了心神一般,不自觉地伸出手,将那根珠钗捡了起来。
拿在手上后,他愈着迷地看着那颗红宝石,一不留神,就被尖锐的钗尖刺破了手掌,钗尖染上了一点血,那红宝石中红光一闪,钗尖上的血就不见了,像是渗进了那颗红宝石中。
那名仆从感觉掌心微微一刺痛,才回过神,又往四周瞄了瞄,也没看到什么人,将珠钗收进怀中后,继续往别业去了。
回来后,那名仆从将买来的线香交给了崔晏,然后便告退了。
……
傍晚,当沈绵来到点心铺时,见店门开了,心里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