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不管男女角色都统称为“女巫”
实在太过离谱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北美这时候的文化水平普遍较低,连“izard”
这样的词汇都没流行起来——但,我不觉得这种说法能够服众。
无论如何,在宣传片内的法师作战片段里,他们的战斗风格似乎是利用魔法书与奇形怪状的树枝进行法术攻击,我想,如果伊丽莎白碰巧拥有巫师作为手下的话,在给伊芙丽雅大人的信纸上施加一个能达到她的目的的咒语,显然并非难事……
“喂,庶民,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伊丽莎白·蒙塔古想要的,是和伊芙丽雅大人的父亲无关的事情呢?”
转过身来,我扑进了伊芙丽雅大人的怀中,舒舒服服地蹭起了她的温暖柔软的胸口,虽然相当不满,不过,已经习惯了的伊芙丽雅大人,即使被化身狗狗的我这样蹭着,并没有做出什么粗鲁的事呢,不愧是我爱上的大小姐!
“如果她的计划,并不是从和霍瓦尔德见面后,而是在见到伊芙丽雅大人使用火焰后才开始的呢?”
“哈?”
但是,就算是为了伊芙丽雅大人本人,她想要的与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所以,她会为这张纸施加一个……该说是咒语吗?”
思来想去,我从伊芙丽雅大人的怀中跳起,随后,将这张纸折成了纸飞机,放飞出了窗外,“不论如何,伊芙丽雅大人,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不等伊芙丽雅大人有机会训斥我,我从一旁的挎包里取出了另一张白纸——真是幸运,在彼得斯堡时,脑子一抽,想要记录下和伊芙丽雅大人相处的点滴……
“你知道吗,伊芙丽雅大人,”
甩了甩钢笔笔尖,我在纸上快地书写起来,好像本来就知道该怎样写一般,我是说,其实我本来不该知道这些的——伊丽莎白想要伊芙丽雅大人写出怎样的内容,伊芙丽雅大人幼稚又任性的文笔,以及,伊芙丽雅大人飘逸(你也可以说,像是尿床的痕迹一样)的签名,“中国有一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目见之不如手辨之’……简而言之,实践出真知啊。”
“哈?”
“呐——”
看着钢笔上延伸出的诡异的树根一样的结构,我将它赶紧丢在了桌上,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愉快——果然嘛。
那只钢笔随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后,向着伊芙丽雅大人猛地扑去,我赶紧拔出军刀,在半空中将它斩成了两截。
掉落到左右两侧的残部扑腾了几下,随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俯下身来,捡起已经没有了动静的两截钢笔,将它们举到了面前,细细端详起来——真有意思……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在笔芯里塞了写上法术的纸条……真有意思……”
看着从两截钢笔中倒出的碎纸,我如此下了定论。
我很好奇在这个世界,想要施法术到底有什么限制,也很好奇,如果没有我的阻拦,它真的击中伊芙丽雅大人的话,会生什么——不,我最好奇的是,伊芙丽雅大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够这样吸引伊丽莎白的地方……“是凯尔特文字……”
嗯,所以过场图里的女巫,会是一个苏格兰红姑娘的形象啊。
虽然是刻板印象……不过,其实那张立绘画得挺不错的,即使它在推特上被Ip地址诡异地位于英格兰的用户炎上了——不过,无所谓啦。
“哼,那家伙,果然对本公主不怀好意……庶民,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对本公主图谋不轨的地方……真是胆大包天……嘁……”
为什么要用“果然”
呢,伊芙丽雅大人,其实一直没有看出来吧……虽然嘴上很沉着冷静,屁股却很诚实地立刻从椅子上弹射了起来呢,伊芙丽雅大人,好可爱……“看看看看看什么看!本公主就算美若天仙也不是你这种庶民……你、你爱看就看吧!哼……”
居然自己把自己攻略了!
我没有敢真的说出这种话,因为虽然对伊芙丽雅大人羞涩又难堪的样子很喜欢,我也不得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吧。
总觉得,如果继续惹伊芙丽雅大人生气的话,会被她当场杀掉……话虽如此,我还是走上前去,随后,轻轻捏了捏伊芙丽雅大人此时被气得通红的脸颊——好软……
“好、好可爱……”
“……你——这——家——伙——!!!!!!”
“简单来说,我很好奇,你的主人到底是怎样设想这些的——我希望你能够解释。”
“你叫……什么来着?”
“盖琳特·福格斯。”
“你好,福格斯,我是霍尔姆·格兰迪。”
看着面前的少女,我十分确信,她肯定知道点什么。
我是说,没错,她的故作成熟的面容、白色的假与精致的礼服,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政治家。
与她握了握手,我很好奇,像她这样年轻的姑娘,究竟是怎样成为伊丽莎白·蒙塔古的秘书的。
在民兵、女巫、原住民勇士与骑士之外的第五个初始职业,政治家……虽然因为根本没有游玩过,所以,并不知道她的具体的战斗方式是怎样的,不过,hoL官方的关于她的宣传片,我可是看了不下十次的哦?
虽说是因为,她的宣传片里展示战斗方式的背景板,是伊芙丽雅大人……嘛,只是想要看到,伊芙丽雅大人被别的攻击方式击中时的效果而已——没问题吧?
我要承认,对于伊芙丽雅大人的热爱与关注上,我有一些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