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一般而言,我们可以很清楚地通过言行知道一个人的欲望,但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显然并不是这样容易被看穿的角色,她的城府,或者说,心理熟成度,显然比伍德罗斯或霍瓦尔德深重不少。
我有一种某名奇妙的感觉继续与她在一起的话,伊芙丽雅大人,会被陷入到极其不利的境地之中……就当是我的偏见吧,虽然,伊芙丽雅大人,显然也不太喜欢她就是了。
至于伊芙丽雅大人……嘛,伊芙丽雅大人总是这样,总有一天,大家会适应她的吧,我是说,她毕竟是公主啊。
就算只是一个德意志王公的女儿,想来也没有让她去顺从别人的道理……
“简而言之,如果能将您这样一位重要的人物从苦海中拯救出来,想必,总督先生会对我有所赏识——您能理解吧,人皆有欲望。”
当然,升职加薪,总督赏识,是很合理的理由,但,伊丽莎白的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对那些事物的真诚的渴望,相反,我感觉到那只是一种策略而已——哄小孩的策略,她很清楚该用怎样的说法说服伊芙丽雅大人相信她的话语……“如果您能书写一份证明我与里士满驻军的45团营救了您的文字资料,我将对您感激不敬,伊芙丽雅殿下。”
“嘁,本公主凭什么帮你?”
伊芙丽雅大人,毫不犹豫地被套路进去了!
虽然早就知道伊芙丽雅大人的脑子笨笨的,但真的见到,还是会觉得很同情啊……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不,不是……
我必须集中精神去揣摩伊丽莎白的想法,这家伙,实在太可怕了……
我是说,如果是平常人的话,大概能一眼就看穿伊丽莎白的想法吧,但,伊芙丽雅大人即使在我有限的认知里,也是百年难遇的级大笨蛋……
如果被伊芙丽雅大人知道我在这样想的话,会不会被她打屁股呢?如果会的话,我是不是该现在就告诉她……
“伊芙丽雅殿下,我可以帮助伊芙丽雅殿下劝说霍瓦尔德,让他放弃对您的婚约,并且,”
伊丽莎白站起身来,走到伊芙丽雅大人面前,从胸怀中取出一串钥匙,硬塞进了伊芙丽雅大人的手中,“伊芙丽雅殿下在里士满的起居与各项支出,都会由我负责,如果您想要回到欧洲的话,我也会为您安排去往欧洲的船舶——您对此还满意吗?”
“哼……算你识时务。”
伊芙丽雅大人将钥匙顺手丢给了我,神色缓和了些许——这样轻易就被收买了嘛!
我大概看了看这一串钥匙,看上去,它挂了一块标注了街道与地点的牌子,似乎是……一处住所吗?
如果伊芙丽雅大人不想再待在旅馆里的话,似乎也能理解……
“我会为您安排入住的,您的行李与马匹,已经到了那里,只要您能够尽快回馈一份报告,我就满足了,殿下。”
伊丽莎白优雅地行了个礼,随后退出了房间,而伊芙丽雅大人——喂!
这幅表情,得意忘形过头了吧!
“嚯嚯嚯嚯嚯嚯……庶民,看到了吗,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会对本公主毕恭毕敬的,本公主果然是这片土地上最高贵的女孩子吧?”
“好幼稚……”
“哈?你、你说什么?”
“伊丽莎白想要的,肯定不是这个,凭借父亲的关系,就算她自己写这份报告,效果也是一样的,”
我没有理会伊芙丽雅大人的胡闹,被她扑进怀中捶打着胸口,一边思索着其中的意义,我的心里,从未如此冷静过,“伊丽莎白·蒙塔古……她到底想要……”
“听本公主说话!”
不给我思考的时间,伊芙丽雅大人相当霸道又相当任性地,用两只冰凉的芊芊玉手扯住了我的嘴角,强迫我看向不满地鼓起了双颊的她的可爱面容,随后,将我的嘴角温柔地向两侧扯得更开,我只好拍打她的肩膀讨饶,宣告了屈服。
有这样美丽的双手,却只是用来做这样幼稚的事情……有时也会觉得,伊芙丽雅大人,真是浪费呢……
不过,贵族就是擅长浪费的吧?
“哼……哼!你!要和本公主住进蒙塔古的房子里,并且一起回到欧洲,等待本公主的落,本公主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失礼,明白了吗?”
“伊芙丽雅大人……”
“这样看我也没用,本公主一定会严厉地惩罚你的!”
“呜……快趴好被本公主惩罚啦!”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轻轻揉了揉伊芙丽雅大人软乎乎、毛茸茸又暖洋洋的脑袋,感受着安心的触感,我将她本来会用来写那份报告的纸张用双指拈了起来,举到了面前,仔细端详着。
虽说从外观上,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而已,但,毕竟这是有魔法的世界,我相信伊丽莎白想要的绝不是伊芙丽雅大人的口头认可,也绝不仅仅是一份升迁令……“处理好了,伊芙丽雅大人就算想把我屁股打烂都行。”
“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打烂你的屁股的!”
“所以,现在,让我看看……”
没有理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生闷气的伊芙丽雅大人,我将那张白纸对准了太阳,试图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我是说,我根本玩不明白法师角色,所以根本没有了解过hoL的法术战斗系统,不过,因为它的设定很酷炫所以——其实我还是了解过的。
“在北美东部狂热的氛围下,迁居于此的女巫们必须谨言慎行,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被认为是活死人战争的罪魁祸。不过,通过保护镇民、提升法术水平,你也可以提升自己的声望,并最终在击败乔治·华盛顿后,被视为圣徒。”
“女巫”
的职业介绍里,是这样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