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桑落嗓子紧,“如果介意,我们可以离婚,本来就是契约婚姻,我……啊!”
她唇上一疼,给司曜咬了。
不是玩笑的一口,而是咬出了牙印儿。
桑落捂住了嘴,“你干什么?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不能见人最好,他就把她锁在床上,永永远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那样,徐桑落一定恨死她了。
压住心里的狂躁,他声音很平,“走吧,送你回医院。”
他动车子,没再看她。
桑落愣住。
就这样?
她侧头看他,他侧脸绷得很紧,目光直直盯着前方。
他是不是在等她主动交代?是不是想看她会不会说实话?
可她该说什么?说周时景告诉她七年前的事?说她不确定粘粘的爸爸到底是谁?
她说不出口。
车子一路沉默。
快到酒店时,司曜忽然开口:“周时景那边,你离他远点。”
桑落心里一紧:“为什么?”
为什么?
司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因为那张照片。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因为我他妈是个男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他说,“你听我的就行。”
桑落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问。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他喜欢你,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知道你跟他之间有事瞒着我。
“不知道。”
他说。
桑落看着他,心里一点点凉下去。
他说知道了,又说什么都不知道。他在试探她,还是不信任她?
“好。”
她说,声音很平,“我知道了。”
车停在医院门口。桑落下车,没回头。
司曜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一拳砸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