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抬眸,看着桑落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眉头拧得更紧。
警局门口,桑落刚出来,就看见司曜的车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上车。”
桑落站着没动:“你怎么来了?”
“等你。”
“等多久了?”
司曜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让桑落心里毛。
她突然想起周时景说过的话。如果周时景真的有问题,那他说的那些关于七年前的事,是不是也是假的?
又或者说,她取他头去跟粘粘做亲子鉴定,其实也是个陷阱?
司曜知道什么,才换了头?
她一直冤枉他?
不对,如果那样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清楚?
也不对,自己不也是瞒着他吗?
桑落一时心绪很乱,她低下头,避开司曜的目光。
司曜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沉了沉。
他想起她和周时景在m国的照片,以及那份显示粘粘和周时景有亲子关系的报告。
他不信,所以让人去查,可桑落在国外那几年的经历基本被抹除了,只剩下她读书时的简单过程,应该是当初齐院士为了保护她做的,现在也给司曜带来了困难。
查不到,他就容易胡思乱想,特别周时景看她的眼神,那么明显。
他们到底在国外生了什么?桑落为什么从来不提?
“上车。”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沉。
桑落上了车。
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司曜没急着动车子,而是转过头,看着她。
“桑落,”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和周时景的事,我都知道了。”
桑落心里咯噔一下。
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周时景说七年前那个人是他。司曜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还是周时景跟他说了什么?
她下意识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何解释。
司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那点猜测一点点坐实。
她果然有事瞒着他。
那些照片,那些他没问出口的疑问——她和周时景在国外,到底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