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跑这来干嘛?
傅西洲看着王老头那架势,提着酒跟菜,明显是去找人喝酒的。
这老头子平时可抠门得很,舍得拿洋酒去找人,那关系肯定不一般。
傅西洲这么一想,好奇心就上来了。
考虑到王老头的功夫不错,他要是这样贸然靠近,对方肯定会现自己。
他现自己后说不定会像上次那样装傻。
傅西洲想到这里,便从空间里掏出隐身衣,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套上身,跟了上去。
王老头在巷子里拐了两个弯,最后停在一扇灰色的老木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
“嘿,老蒲,开门,我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瘦高的老头子探出头来,看见是王老头,赶紧把门拉开,
“快进来、快进来。”
王老头闪身进去,门又关上了。
傅西洲眼尖现开门的就是上次在副食品店的老头。
他原本想要跟上去进去里头的,但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等会儿要一直待在里头,不好出来。
所以,傅西洲没进去,而是贴在墙角听着里头的动静。
王老头进门后也没进里屋,而是把酒往院子的桌上一放,油纸包打开,是一只油光铮亮的烧鸡。
“今儿弄了只好的,张记的,你尝尝。”
那个叫老蒲的老头搓了搓手,
“好家伙,还带烧鸡来了,什么日子啊这么破费?”
“什么日子?今儿不是你生辰吗?你自己都忘了?”
老蒲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声,
“哦,对,今天是,你要是不提起来,我都忘记了。”
王老头乐呵道:
“行了别苦着脸了,坐坐坐,咱们今天喝点,这酒是我那便宜徒弟从港城弄来的,咱们以前也喝过这个牌子的,偷偷喝的,你记得不?”
便宜徒弟傅西洲听见王老头这么说自己,无奈摇头。
老蒲看着酒瓶,点头道:
“记得,咋能不记得啊,那时候是我阿……”
“我父亲找人买回来的,我见着馋,就偷偷拿了一瓶。”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