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跟赵守业道了谢,带着王大根离开了县城。
回去的路上,王大根一直没说话。
快到向阳屯的时候,他才开口:
“傅知青,古知青的这个父亲不好对付。”
傅西洲点点头,又说:
“我知道。”
王大根又道:
“他是旅长,手里有兵有权,你一个知青,跟他硬碰硬不是办法。”
“那你跟古知青的事情,怕是有点悬了……”
傅西洲笑了笑,
“大队长,我没打算跟他硬碰硬。”
王大根好奇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想用权力压我,那我就让他的权力使不上劲。”
傅西洲说,
“他在这里没有管辖权,地方上的关系他也使不上,他能做的无非就是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只要我不怕,他就拿我没办法。”
王大根看向傅西洲,最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是了,他一时紧张忘记了。
傅知青多的是本事跟能力,那江少华要想这么威胁他,好像还不太可能。
王大根又问:
“傅知青,你是不是特意没离开的?”
傅西洲点点头,
“要是离开了,他还会有下一次,倒不如让他直接怕起来,这样,他就知道以后不能随便找人麻烦。”
王大根点点头,给傅西洲竖起了大拇指。
这傅知青,可不得了,这心理素质。
要是换做其他人,碰见这么大的官,早就怕的要死。
但他被关了一天,像个没事人一样。
拖拉机开进向阳屯的时候,古明月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看到傅西洲从车上跳下来,她快步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