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
傅西洲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到门口的人,笑了。
“赵局,大队长,你们来了。”
王大根看到傅西洲好好的,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但脸上的怒气一点没消,
“傅知青,走,咱们回屯。”
傅西洲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大步走了出去。
经过国字脸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替我跟江旅长带句话。”
国字脸僵着脸看他。
“就说,我的答案不会变,关我三天也好,三十天也好,三百天也好,都一样。”
说完,傅西洲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守业看着国字脸,
“回去告诉你们旅长,在我的辖区里,不管他是什么级别,都得守法,下次再有这种事,我直接上报省厅。”
国字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出了招待所,王大根看着傅西洲,
“傅知青,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关了一晚上。”
傅西洲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想让我知难而退,我偏不。”
王大根叹了口气,
“这古知青的父亲真是的,还真是不讲理。”
赵守业在旁边说:
“傅同志,这事儿你要是想追究,我可以帮你立案。”
傅西洲想了想,摇头,
“算了,赵局,这是家事,闹大了对明月不好。”
毕竟他跟明月互通了心意,要是给江少华找点麻烦,怕是会让他们之间生了嫌隙。
赵守业点了点头,
“行,但你记住,他要是再敢动手,随时来找我。”
“谢谢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