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不犯得着,我不管。”
和叔说,
“但现在的情况是,山本死在了我的地盘上,他每年给我两百万港币的保护费,他死了,他背后的小鬼子政府要找我算账。”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
和叔的声音不大,但底气很足,
“你是最后一个见山本的人,小鬼子那边查到你头上是早晚的事,到时候你人一走,他们将事情怪在和联胜头上,我很为难。”
“再说,还死了日不落国的人,现在港城啥情况,你最清楚。”
傅西洲没急着回话。
他喝了口茶,想了想,才开口。
“和叔,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但是我给你出个主意,可以让和连胜撇开这次事故的责任。”
“说说看,啥主意?”
“和联胜跟新记,是不是有矛盾?”
和叔的手停了。
鸡哥在旁边也看过来。
傅西洲说:
“山本死了,港城这么多帮派,小鬼子政府不可能一个一个查,他们需要一个凶手,一个交代。”
“你接着说。”
和叔眼光犀利地看着傅西洲,
“把这事栽给新记。”
和叔没吭声。
傅西洲继续:
“小鬼子政府要是把矛头对准新记,新记就得拿人力物力去应付,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和叔趁这个机会,把新记在旺角和深水埗的地盘吃了,一石二鸟。”
和叔看着傅西洲,过了好一会儿,笑了一下。
“你这脑子,不做生意可惜了。”
傅西洲没谦虚。
和叔的笑收了。
“主意是好主意,但小鬼子的情报部门不是吃素的,光靠嘴皮子说是新记干的,他们不会信。”
“所以要有证据。”
“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