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哥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
“行。搜不出来就搜不出来,但傅老板,有个人想见你。”
“谁?”
“和叔,咱们和联社的老大。”
傅西洲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和叔?鸡哥你不才是和连胜的老大吗??”
鸡哥被这话逗笑了,摆了摆手。
“我算个屁?我就是底下跑腿的,和叔是真正的话事人,港城这边的地盘,他说了算。”
傅西洲点点头,
“那见就见。”
“跟我走。”
三人被塞进一辆黑色面包车,前后各有一辆车跟着。
车开了大概半小时,拐进了一片山上的别墅区。
门口有人站岗,看到鸡哥的车,放行了。
车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面。
院子挺大,种了些花花草草。
几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站在台阶上,腰上都鼓着一块。
鸡哥带他们进去。
客厅很宽敞,摆了一套红木家具,茶几上放着一套功夫茶具。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主位上,花白头,瘦长脸,穿一件白色唐装。
眼睛不大,但精得很。
“和叔,人带来了。”
鸡哥说。
和叔放下茶杯,打量了傅西洲一圈。
“坐。”
傅西洲坐下了。
石大仓和冷燕站在他身后。
和叔给傅西洲倒了杯茶,推过去。
“年轻人,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和叔您问。”
“山本健司,是不是你杀的?”
傅西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和叔,鸡哥的人刚搜完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房间也什么都没有,我要是杀了山本,动机是什么?我跟他做生意没做成是没错,但我犯不着杀他。”
和叔没说话,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