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马上,把咱们白云事务所里还在喘气的人全给我叫上。”
“全部打车,直奔鸢尾舞台剧院!”
电话那头的周越天还以为出了什么惊天大案。
“唐律,去剧院干嘛?”
“咱们有要紧的案子在那边取证?”
“倒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我需要你们帮忙给舞剧捧场。”
“来之前,路过花店,一人给我抱一束最大,最贵的鲜花过来!要多浮夸有多浮夸。”
“打车费,买花费,今晚全算我的,双倍报销!”
周越天的八卦之火燃烧。
“唐律你这是要给哪位大佬捧场啊?这么大阵仗?”
“行,我这就去办,十分钟后准时杀到!”
剧场内的灯光亮起。
中场休息时间到了,观众席开始传出低声的交谈。
剧场侧门被推开。
周越天在最前面,怀里抱着一个巨型花篮。
跟在他身后的,是刘荣轩等六个事务所的骨干。
一个个打扮得精英范儿十足,手里全都捧着包装夸张的鲜花。
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唐川目光扫过舞台侧边,那有几个正准备看笑话的老资格舞者。
他又看了一眼周越天这支送花大队。
七个精英男,加上自己和萧冬菱,还有田心宜自己准备的十个花篮。
这排场,妥妥的碾压局。
唐川看着这阵仗,嘴角勾起弧度。
萧冬菱目光在唐川脸上来回打转,忍不住掐了把他的胳膊。
“原来你把白云事务所的人全折腾过来,就是为了给田心宜充门面?”
“认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朵花都没给我送过?”
唐川吃痛地揉了揉胳膊。
“姑奶奶,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小学三年级那次,我摘了后山的满天星编成花环给你。”
“结果同学跑过来告诉我,你嫌弃那花上有虫子,直接给扔垃圾桶了!”
萧冬菱一怔。
“我根本没见过什么花环?”
“别提是鲜花,就连你五年级随手折的那只千纸鹤,我都当宝贝一样锁在床底下的铁盒子里。”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