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宜回过头,一看来人是唐川和萧冬菱,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挫败地叹了口气。
“我说实话你们别笑话我,这些花都是我买给自己的。”
萧冬菱一头雾水。
“买给自己?还要十束完全不同风格的?这是什么癖好?”
唐川双手插兜,带着几分了然戏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舞台表演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
“谢幕的时候,谁收到的花越多,阵仗越大,就代表谁的人气越高,水平越顶尖。”
“咱们田大舞者,这是在自掏腰包给自己当群演刷排面呢。”
萧冬菱听完,扑哧一声乐了。
“这还真是有意思。”
她看向花店老板,指着货架上一捧玫瑰。
“老板,把那个包起来,算我的!”
“必须给咱们田妹妹撑足场子!”
田心宜感动得连连冲着萧冬菱道谢。
“太谢谢你们了!其实我也是没办法。”
“我刚来舞团半年,虽然有舞蹈导师名号,但毕竟资历浅,偏偏还拿了几个好角色的。”
“团里那几个资历老的前辈看我不顺眼,经常明里暗里地打压我。”
“要是今天谢幕的时候我一束花都收不到,明天指不定要在排练室里被她们怎么冷嘲热讽呢。”
唐川目光微沉。
这职场上的拉踩,还真是哪个圈子都不缺。
一小时后,鸢尾舞台剧院。
唐川和萧冬菱坐在内场前排,台上的灯光忽明忽暗,音乐空灵。
开场十分钟左右,田心宜踩着鼓点,跃入舞台中央。
她的每一个转身,跳跃,都充满了美感。
萧冬菱看得目不转睛,由衷地感叹。
“真没看出来,平时软绵绵的一个甜妹,上了舞台居然这么有张力。”
“这舞蹈功底,绝对是下了苦功夫的。”
唐川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回放着花店里田心宜委屈的模样。
既然这姑娘现在是自己名下的房客,又是替自己搞定公寓软装的大功臣。
这被人欺负的窝囊气,他唐川可看不得。
唐川摸出手机,点开购票软件查了一下演出安排。
这场舞剧还有下半场,时间完全来得及。
他拨通了周越天的号码。
“老周,放下手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