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江风。”
指挥官在江风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鼓励,“你的长门大人,很美,不是么?她需要你,就像你需要她……和我一样。”
江风的手指像受惊的蝴蝶,轻轻落在长门胸前的衣料上,感觉到那惊人的饱满和热度。
长门身体一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别开了泛红的脸,却没有推开。
这默许的姿态给了江风莫大的勇气。
她指尖微颤,笨拙地解开了长门睡袍前襟剩余的系绊,让那片雪白和顶端嫣红的蓓蕾彻底展露。
视觉的冲击让江风屏住了呼吸。
她着迷地看着,在指挥官的鼓励下,终于将掌心完全覆了上去,生涩地揉捏。
那柔软的触感和长门随之加剧的颤抖与喘息,让她心底某种隐秘的、僭越的兴奋感疯狂滋长。
原来……触碰高高在上的长门大人,感受她的反应,是这样的感觉……背叛的愧疚奇异地与这种兴奋融合,酵成更强烈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
指挥官赞赏地低语,他的吻落在江风后颈,牙齿轻轻啃噬她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同时,他的手指寻幽探秘,分开了江风刚刚经历风暴、尚且湿润泥泞的花园,熟练地抚弄那敏感的核心,也引导着长门的手,去感受那片灼热的湿滑。
“感受她,长门。”
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感受她是如何为你……为我……动情的。”
长门的手被强迫着深入那片陌生的温暖湿滑,指尖触碰到稚嫩花瓣和其中颤抖的蜜核。
江风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猛地弓起身,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尾巴紧紧缠上了长门的小腿。
这种直接的、掌控另一个女性情动证据的感觉,如同最烈的酒,冲垮了长门最后的心防。
她不再被动,手指开始模仿着指挥官之前的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学习般的认真,揉弄按压,听着江风在她手下出越甜腻破碎的呻吟。
小小的休息室内,气温攀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三具身体紧密交缠,汗水、津液与爱液的气味混合成最淫靡的催情剂。
指挥官看时机成熟,将长门放倒在榻上,让她仰视着自己和跪坐在她腿边的江风。
他分开长门修长却微微颤抖的双腿,俯身亲吻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目光却带着灼热的鼓励,看向江风。
“江风,”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想……更亲近你的长门大人吗?”
江风看着眼前从未想象过的景象——威严的长门大人如此敞开,无助而期待地躺着,指挥官正用唇舌和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地带点燃火焰。
嫉妒早已被更汹涌的渴望和一种奇异的“共同拥有”
感取代。
在指挥官眼神的鼓励和长门那氤氲着水汽、默许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金色眼眸注视下,她像是被蛊惑了,慢慢俯下身。
她学着指挥官的样子,生涩地吻上长门另一侧大腿的肌肤,舌尖试探性地舔舐。
长门浑身剧震,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快感的叹息,手指插入江风银灰色的短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当江风的唇舌,最终怯生生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罪恶的兴奋,触碰到长门那早已湿滑绽放的禁地核心时,长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从未有过的刺激,来自另一个女性,来自自己熟悉的近侍,这种背德与亲密交织的感觉,将她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指挥官适时地加入,他的唇舌与江风青涩的探索汇合,共同伺候着长门最敏感的花园。
同时,他引导着长门的手,再次回到江风身上,让她用指尖和掌心,给予江风同样的快乐。
江风不再犹豫,更加热情地取悦长门,同时也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长门和指挥官在她身上点燃的火焰。
指挥官终于不再等待。
他扶起软成一滩春水的江风,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长门的身侧。
然后,在长门迷离目光的注视下,就着江风湿滑无比的甬道,从后面深深地、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
江风出满足的喟叹,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长门凝视的刺激感让她疯狂。
指挥官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引得江风娇吟不断。
而长门,就躺在咫尺之处,看着这最淫靡直接的画面,看着江风如何在她眼前被占有,看着指挥官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如何摆动。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被两人联手撩拨起的欲望,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也要……”
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呢喃,伸出手,渴望地抓住指挥官的手臂。
指挥官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邪气的笑容。
他放缓了在江风体内的动作,抽身而出,那带出的粘腻水声让两个女人都脸红心跳。
他转向长门,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就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以面对面的姿态,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这位重樱神子的最深处。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