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踉跄了一步,跌进了小休息室温暖而充满特殊气味的空气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
空间顿时变得有些拥挤,空气也仿佛粘稠起来。
榻上,江风吓得往后缩了缩,裹紧了毯子,眼神在长门和指挥官之间惊恐地逡巡,尾巴尖紧张地微微颤抖。
“长、长门大人……我……对不起……”
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长门别开脸,不去看江风那副被彻底“使用”
过后的可怜模样,手腕处传来的热度却让她心跳如鼓。
指挥官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榻边。
他的动作强势,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没什么对不起。”
指挥官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低沉地回荡,他先是对着江风说,然后目光转向身体僵硬的长门,“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背负枷锁?”
他凑近长门的耳畔,呼吸灼热,“你刚才在外面……不也很快乐么?我听到了。”
长门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残留的悸动和指尖的记忆让她哑口无言。
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睡袍的系带,那件本就单薄的丝绸衣物滑落肩头。
“不……”
她微弱地抗拒,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江风,看到那双金眸里的惊恐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怯懦、好奇和一丝奇异兴奋的情绪取代。
“江风,”
指挥官没有继续对长门的动作,反而转向榻上瑟瑟抖的小狐狸,语气带着诱哄,“你看,你的长门大人,也并非全然无感。她只是……需要一点引导,需要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负担。”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长门裸露的肩头,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战栗。
“你觉得,背叛了她,是吗?”
江风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如果……她允许呢?”
指挥官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他引导着长门僵硬的手,缓缓地、迟疑地,伸向江风的方向。
“如果她亲自告诉你,她不介意,甚至……欢迎你的加入呢?”
长门的手颤抖得厉害,指尖在快要触碰到江风脸颊时停住了。
江风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兽。
长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释然的决绝取代。
她想起门外那蚀骨的寂寞,想起指尖触及的陌生快感,想起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带来的,颠覆一切规则与矜持的狂风暴雨。
她冰凉的指尖,最终轻轻落在了江风滚烫的、泪湿的脸颊上,笨拙地拭去一滴泪珠。
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江风浑身一震,紫色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长门大人……触碰了她?
没有斥责,没有冰冷,而是这样近乎温柔的触碰?
指挥官低笑一声,满意于这个开端。
“很好。”
他不再等待,一手将长门更紧地搂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白的唇,另一只手则探向江风,扯开了她身上勉强蔽体的薄毯。
“啊!”
江风轻呼一声,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羞涩地想要蜷缩,却被指挥官有力的手臂揽住,带向他和长门的方向。
长门起初在指挥官的吻下僵硬被动,但很快,那熟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和技巧撬开了她的唇齿,点燃了她体内本就未曾熄灭的火星。
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逐渐热烈地回应。
而当指挥官引导着她的手,去抚慰江风那青涩柔软的腰肢时,长门也只是微微颤了一下,便顺着那力道,将掌心贴了上去。
江风的肌肤光滑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长门的手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吸住。
她从未以这样的方式触碰过另一个女性,尤其还是自己一直视作后辈、下属的江风。
奇异的触感和此刻混乱暧昧的氛围,让她的呼吸越急促。
指挥官成了最娴熟的指挥家和调教师。
他的唇舌在长门耳畔颈侧流连,双手却各司其职——一只手在长门身上熟稔地游走,挑逗着她敏感的地带,另一只手则覆在江风的手背上,引导着江风那只颤抖的小手,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去探索长门那从未被人如此细致抚触过的、丰盈柔软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