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奥已经‘演示’过了。”
我凑近她,嘴唇几乎贴上她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现在,让指挥官我看看,我的第一婚舰……我的长门……能坚持多久,嗯?”
“指…指挥官……”
长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媚意。
她想后退,但身后是坚实的办公桌,身前是我灼热的怀抱,无处可逃。
她只能被迫仰起脸,紫眸水光潋滟,倒映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不…不要在这里……陆奥她……”
“陆奥看着呢。”
我打断她,拇指暧昧地揉按着她腰窝的软肉,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
“让她看看,她的姐姐……是怎么‘服侍’指挥官的。”
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激将和占有意味。
长门的脸更红了,羞愤地瞪着我,却又因为我暧昧的触碰和贴近的气息而身体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桌边的陆奥。
陆奥正歪着头,脸上带着促狭又期待的笑容,虽然身体还软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神采,显然对即将上演的“姐妹对决”
第二回合充满了兴趣。
这种被妹妹围观的感觉,无疑将长门的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
但同时,某种奇异的、不甘示弱的竞争心态,或许还有深埋心底、对我从未褪色的眷恋与渴望,也开始悄悄抬头。
我察觉到她身体的微妙变化——那僵硬逐渐被一种细微的、不自觉的迎合所取代。很好。
不再犹豫。
我另一只手也揽了上来,双手稳稳托住长门圆润挺翘的臀瓣——和服下摆因我的动作被微微撩起,指尖能直接感受到包裹在柔软丝绸衬裙下的惊人弹性和饱满曲线。
然后,腰身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
“啊!”
长门短促地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我的手臂和与她紧密相贴的身体上。
和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两条被白色足袋包裹的纤细小腿,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奥好奇的视线下。
我没有给她任何调整或适应的时间。
托着她臀瓣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她的腿心,隔着层层衣物,对准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炭、亟待安抚的昂扬。
然后,对准那早已湿润柔软的凹陷中心,腰胯沉稳而有力地向上一送——
“唔嗯——!!!”
与陆奥尖锐的惊叫不同,长门出的是一声压抑的、闷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巨大冲击和痛楚的呜咽。
金眸瞬间睁大,瞳孔紧缩,里面清晰地映出痛苦、震惊,以及被瞬间填满的、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潮。
虽然并非第一次,虽然她的身体早已熟悉我的形状,但这毫无准备、突如其来、且带着征服意味的强势进入,依然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紧窒温热的通道被粗暴地撑开,内壁媚肉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地吸附、挽留。
“嗬……”
我亦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时隔多日,再次被这具清冷外表下却极致销魂的身体完全包容,那种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吸附力,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长门的身体,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能将极致的羞涩与极致的包容,矛盾又和谐地融为一体。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饱胀,也让自己品味这久违的、令人魂牵梦萦的触感。
她的内壁绞得极紧,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惊人的快感。
隔着衣物,我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内部的充塞而微微凸起一点不自然的弧度。
长门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抖,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在忍耐,用她一贯的、外柔内刚的方式,承受着这强势的占有。
“姐姐……加油哦……”
桌边,传来陆奥有气无力却带着明显笑意的、煽风点火的声音。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化剂。
长门身体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微微放松,埋在我颈间的脸抬起了一点点。
尽管泪水还在滑落,但她紫眸中的痛苦逐渐被一种倔强的、不愿认输的光芒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被我进入的身体,竟然开始尝试着,极其细微地、生涩地,向下沉了沉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