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陆奥的吻变成了短促尖锐的惊叫。
她原本跨坐磨蹭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像被瞬间抽空了力气,又像是被巨大的电流贯穿,猛地向后反弓起身体!
金橙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小嘴张到极致,却只能出断续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绷直,脚趾死死蜷起。
因为我那一顶,虽然没有直接进入,但隔着布料,坚硬灼热的欲望顶端,无比精准又凶狠地,重重撞在了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早已湿润泥泞的脆弱核心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远预期的强烈刺激,对于本就处于情动边缘、身体敏感无比的陆奥来说,无异于一场毁灭性的海啸。
她那些从欧根亲王那里学来的、刻意为之的撩拨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本能的冲击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或者说是刺激的洪流,以被撞击的那一点为中心,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大脑,又化作无数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在刹那间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呃……嗬……嗬……”
陆奥的喉咙里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腿上剧烈地弹动、颤抖。
刚才还灵活扭动的腰肢此刻僵直着,只有无法控制的高频痉挛。
浴衣因为她大幅度的后仰动作,领口彻底滑开,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完全暴露,甚至隐约能看到那微微起伏的、顶端挺立的娇嫩雪峰。
浴衣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春光一览无余。
大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腿心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浴衣布料和我腿上的裤子,留下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隔着衣物的一记凶狠撞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如此……彻底失态。
陆奥整个人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我搂着才没有滑落。
她趴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依旧残留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金橙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水光朦胧,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回笼,只剩下高潮余韵的失神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陆奥?!”
长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她看着妹妹瞬间崩溃的模样,看着她身下那片明显的湿迹,闻着空气中骤然浓烈的气息,紫眸中充满了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为女性的了然与悸动。
她似乎想伸手去碰妹妹,却又僵在半空。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陆奥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和我自己同样沉重的呼吸。
情欲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为陆奥的溃败而消散,反而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变得更加浓稠、更加灼热,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我看着怀里彻底软倒、兀自颤抖不休的陆奥,又看看身旁僵直着身体、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的长门。
小腹深处那团被点燃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征服的快感和眼前并蒂双姝的诱人姿态,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吞噬掉最后一丝清明。
陆奥的“挑衅”
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回应”
并瞬间“瓦解”
,那么,接下来……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长门。
这位我最初缔结誓约、看似清冷威严、实则羞涩纯情的席秘书舰,此刻正强作镇定,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泛红的脸颊和脖颈,闪烁躲避的眼神,还有那不由自主并拢又微微摩擦的纤直双腿……无不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的渴望。
刚才陆奥的惨状,与其说是吓到了她,不如说是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向她展示、甚至“预告”
了接下来可能生的事情。
那极致的刺激,那失控的快感,那羞耻的失禁……每一样都冲击着她固有的认知和防线。
“长门。”
我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现在,该你了。”
长门浑身一颤,紫眸倏然抬起看向我,里面写满了惊慌、羞怯,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细微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或许是拒绝,或许是矜持的推脱,但最终,只是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吾……”
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搂着陆奥腰肢的手稍微松开一些,让她软软地靠坐在一旁的办公桌边缘——那里恰好有一摞垫高的文件,不至于让她滑倒。
陆奥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恍惚中,只是本能地用手臂支撑着桌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满足又虚弱的、傻乎乎的笑意。
空出的手,则坚定地、缓慢地,抚上了长门纤细却挺直的腰背。
隔着一层质地精良的和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战栗。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的脊线缓缓向下,最终停在那弧度优美、被和服腰带束得紧紧的腰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