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将军的人,不是就是个奴才,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说话。”
岁安公主指着陆晚宁的鼻子骂,她不信裴沅敢在这么多官员女眷面前不给皇室面子。
裴沅冷着脸看着岁安公主。
她被裴沅的眼神吓到,后面想骂的话噎在嗓子眼半天不出一点声音。
裴沅重重的咳嗽一声,扶着陆晚宁不打算跟她起争执。
只撂下一句:“岁安公主注意分寸,莫要让皇室蒙羞,你也不想这话传到你父皇耳中。”
就带着陆晚宁转身打算离开。
岁安公主站在原地,看着裴沅扶着陆晚宁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抖。
她堂堂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为了一个妾室,裴沅当众给她难堪,还拿父皇来压她?
岁安公主越想越气,几步追上去,拦在两人面前。
“裴沅!”
她的声音尖利,“你站住!”
裴沅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公主还有何事?”
岁安公主指着他身后的陆晚宁,声音都变了调:“你为了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羞辱本公主?她算什么东西?一个罪臣之女,一个妾室,连给本公主提鞋都不配!”
陆晚宁低着头,没有说话。
岁安公主见她不吭声,更来劲了:“今日就算本公主弄死她,也没人敢说本宫的不是!”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安静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这话说得太大了。
就算她是公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弄死人,也太过了。
裴沅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在外面就是这般嚣张跋扈,草菅人命?”
岁安公主浑身一僵。
她猛地回头,看见一身明黄龙袍的皇上站在不远处,身边跟着几个太监和侍卫。
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父…父皇…”
岁安公主的脸瞬间惨白,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儿臣…儿臣说错话了,求父皇恕罪!”
皇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目光冷得像冰,看得岁安公主浑身抖。
“恕罪?”
皇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朕听错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朕放在眼里?”
岁安公主的眼泪都下来了,拼命摇头:“不是的,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抓住皇后的衣角,满脸是泪:“母妃,您帮儿臣说句话,儿臣真的只是一时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