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他的好孙子,教出来的好手下!
“老夫就在这将军府等着!”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房梁都在抖,“有本事就别回来!”
岁安公主咬着牙,恨恨地说:“陆晚宁,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本公主就不信,你能躲一辈子!”
…。
陆晚宁跟着赵立昭去了狩猎场。
“将军…”
她快步走过去,眼眶又红了。
裴沅伸手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陆晚宁靠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裴沅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这几天你先别回府了,去外面的宅子里住几日。等我处理完狩猎场的事,再回去。”
陆晚宁点点头,心里明白他的意思。
“那处宅子很隐蔽,没人知道,”
裴沅继续说,“我会让南竹陪着你,赵立昭也会在附近守着。有什么事,立刻让人给我传信。”
陆晚宁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
他总是这样,什么都替她安排好了。
“将军,”
她小声说,“谢谢你。”
裴沅无奈地笑了,她怎么总说这种生分的话。
陆晚宁不好意思地开口:“将军,我可能得罪了爷爷和公主…。”
“没事,这个事情我会处理好,我让赵立昭带你去之前的宅子里面先住着,等我狩猎场的事情办好了,再去处理。
裴沅怕陆晚宁一个人处理不好,选择让她避开风险。
“好…。”
她低着头,有些自责。
“别怕,天塌了,我顶着呢。”
裴沅安慰她。
两人坐了一会儿,陆晚宁站起身,准备跟赵立昭离开。
刚走了两步,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她猛地捂住嘴,扶着旁边的树干,弯腰干呕起来。
“晚宁?”
裴沅立刻上前,扶住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皱眉看着她的脸色。
陆晚宁呕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
裴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