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
岁安公主笑了,“你以为本公主是傻子?改日?改日你就有办法继续骗人了,对吧?”
她转头看向裴之还:“裴老将军,您看看,这就是您孙子的好妾室!当着您的面都敢撒谎,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糊弄裴沅呢!”
裴之还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陆晚宁。
那威严的气势压得陆晚宁几乎喘不过气。
“陆晚宁,”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老夫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你若是真的有孕,也就罢了。你若是没有……”
“就算裴沅回来,也护不住你。你若是个聪明人,就该自己认了,别连累裴沅。”
陆晚宁的脸白得像纸。
她咬着唇,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可她不能认。
认了,就真的完了。
“老将军,”
赵立昭突然开口,“属下斗胆说一句。将军的脾气,您应该比谁都清楚。他若是知道您趁他不在,这般逼迫夫人,恐怕…”
“恐怕什么?”
裴之还冷笑,“恐怕他要为了这个女人,跟老夫断绝祖孙关系?”
赵立昭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裴之还气得脸色铁青。
岁安公主见状,连忙煽风点火:“她要是真怀了,怎么会不敢诊脉?分明就是心虚!”
赵立昭不再理她,转身对陆晚宁说:“夫人,我们走。”
他拉着陆晚宁就往外走。
“站住!”
岁安公主追上去,伸手就要抓陆晚宁。
赵立昭脚步一顿,侧身挡住她,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公主,得罪了。属下奉将军之命,必须带夫人过去。回头将军自会亲自向公主请罪。”
说完,他拉着陆晚宁,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你!你们!!”
岁安公主气得直跺脚,却拦不住。
赵立昭是裴沅的亲卫,身手了得,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拦?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晚宁被带走。
“裴老将军!”
岁安公主转身看向裴之还,“您就让他们这样走了?”
裴之还的脸色铁青。
他站在厅中,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