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宁坐在桌边,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米粒。
裴沅不在,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夫人,”
管家急匆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裴老将军来了,让您去前厅说话。”
陆晚宁手一抖,筷子落在桌上。
裴沅的爷爷。
他来做什么?
“说…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
管家摇摇头:“老奴不知。但…岁安公主也来了。”
陆晚宁的心猛地一沉。
岁安公主也来了。
她们来做什么,陆晚宁心里大概猜到了。
“夫人?”
管家看着她苍白的脸,小心翼翼地问,“您…”
“我知道了,”
陆晚宁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我这就去。”
南竹立刻跟上:“夫人,奴婢陪您去。”
陆晚宁点点头,迈步往外走。
“南竹,你去狩猎场把这个情况告诉将军,我怕我应付不了。”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暗中去找裴沅。
陆晚宁站在门口,手抬起又放下,半天没敢推门,正厅的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咳嗽声。
“怎么,不敢进来?”
裴之还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岁安公主的冷笑紧随其后:“哼,肯定是心虚了。她要是真怀了,早就挺着肚子到处炫耀了,还用得着躲?”
陆晚宁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衣袖。
她往后退了一步。
“陆晚宁!”
岁安公主的声音尖利起来,“你站在外面做什么?还不快滚进来!”
陆晚宁闭上眼。
就在这时,裴之还的声音冷冷响起:“别想着让人去找裴沅。今日就算他回来,你也必须诊脉。”
陆晚宁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今日这一劫,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