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好?”
甄宝珠一脸茫然,眼睛睁得圆圆的,“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牧野被她问得一愣,“你不是没抓到瞎瞎,刚才还叹气?”
“叹气?”
甄宝珠眨了眨眼,忽然“噗嗤”
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
“我哪儿是叹气啊,我那是撑的!”
说着,又苦着脸揉了揉肚子。
“。。。撑的?”
“是啊!”
甄宝珠点点头,声音又委屈起来,
“都怪巧姐,非说杂粮馍馍蘸红烧瞎瞎肉的汤汁特别香,我没忍住。。。吃完一大盆红烧瞎瞎肉配米饭,又硬塞了一个大馍馍进去,直接给吃撑了!睡了一下午到现在都没缓过来,难受得不行。。。”
“红烧瞎瞎肉?”
秦牧野捕捉到关键词,“你抓住瞎瞎了?”
“抓住了啊!五只呢!不然哪来的肉吃?”
甄宝珠理所当然地点头,“你刚才不是说。。。你都知道了吗?”
秦牧野:“。。。”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没吐出来。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甄宝珠回想了一下刚才两人的对话,一下子明白了。
她抿住唇,努力压着嘴角,可眼睛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原来。。。”
她拖长了调子,声音软糯,“你以为我没抓着,所以刚才那些话。。。都是在安慰我?”
他这是真把早上巧姐说的玩笑话当真了,把安慰她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秦牧野喉结滚了滚,没吭声。
甄宝珠歪着头,故意用指尖戳了戳那几朵小花:“那这花呢,也是摘来哄我的?”
她没想到,秦牧野居然还会这些。
秦牧野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急,椅子都被他带得晃了一下。
他别过脸,只留给她一个线条紧绷的侧影。
“不是。”
他硬邦邦地否认,“路上顺手摘的。”
“哦。。。顺手。”
甄宝珠拉长声音,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从厂区到家,顺路顺到西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