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红油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色泽金黄、酸甜酥脆的九转大肠。
酸香扑鼻、热烫暖身的酸菜白肉血肠锅;嫩滑鲜美的猪肝溜尖椒。
辣乎乎的爆炒腰花;还有用猪骨汤打底,炖得入味的白菜豆腐猪血旺。。。。。。
大队长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漂亮菜,他是激动到直摸口水。
“开吃!”
他说的时候,嘴里的口水是不停的分泌。
隔壁的大婶,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到嘴里,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红烧肉绝了!烂糊又不散,香得掉眉毛!软糯弹牙,酱香味还特别浓郁。”
另外一个大婶,夹着一筷子九转大肠送到嘴里,虽然大肠还没有进嘴,她嘴里就已经有了口水,这下好了,一口猪大肠下去,跟本不解谗。
甚至一边口水直流一边去咬猪大肠,“这大肠咋做的?一点怪味没有,还这么入味!”
她吃完猪大肠,连忙又舀了一口酸菜汤放进嘴里,一口汤下去,她只感觉她整个人的灵魂都升华了。
她是忍不住的连连称赞。
“酸菜汤好啊,喝了浑身暖和!”
“婉宁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强!”
“今天这顿杀猪饭,是咱靠山屯头一份!”
大家愣是吃的满嘴流油,周淮安坐在桌子上,吃相很好看,也很斯文,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连吃好几碗饭。
此时他觉得,在场没有谁会比他更骄傲了。
他媳妇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不过也怪不得全村人都把林婉宁当作亲闺女似的对待。
大队长看着满院子吃得心满意足、赞不绝口的乡亲们,心里那股热乎劲儿和感激之情简直快要满溢出来。
他撂下筷子,抹了把油光光的嘴,站起身,走到正在灶台边稍稍歇口气、脸颊被火烤得红扑扑的林婉宁面前,嗓门洪亮,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
“婉宁啊,今儿这席面,真是给咱靠山屯长脸了!叔这心里,过意不去,更感激得很!没别的表示,这猪头,还有这十斤上好的五花肉,你一定得收下!算是叔,也算是咱们生产队,对你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你赵叔,看不起咱们屯子里的乡亲们!”
说着,就有两个年轻后生笑嘻嘻地提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猪头和一大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过来了。那猪头刮得白白净净,耳朵、口条都在,是份实实在在的厚礼。十斤五花肉,红白分明,在冬日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片赞同声:
“应该的!婉宁该收下!”
“对对对,婉宁丫头忙活大半天,汗珠子摔八瓣,这礼该拿!”
“大队长说得在理,婉宁,快收下吧!”
林婉宁看着那沉甸甸的礼物,连连摆手,脸上是真切的为难:“赵叔,这怎么行!我就是搭把手做顿饭,哪能收这么重的礼?猪肉金贵,还是留着给队里分,或者您家自己吃。。。。。。”
“啥话!”
赵德柱眼一瞪,“这猪是咱队里的,我说了算!给你你就拿着!你要是不拿,就是嫌少,就是觉得你叔我小气!”
大队长故意板起脸,但眼里全是笑意和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