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没?婉宁丫头那葡萄还真出酒香了!”
“怪好闻的,跟供销社打的酒味儿不一样。”
“难不成那酸掉牙的玩意儿真能变成酒?”
刘小慧自然也听说了,她心里不信,又忍不住偷偷凑近林家院子嗅过几回,那愈发浓郁醇正的酒香让她心里像猫抓一样,既惊讶又有些不是滋味。
一个月后,林婉宁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而且正好是过小年。
她请来了大队长和村里几个比较熟的婶婶,当着大家伙的面揭开了坛口的白布。
刹那间,一股浓郁而纯净的葡萄酒香弥漫开来,不同于白酒的烈,它带着山野葡萄特有的果味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甜意,瞬间刺激到在场所有人的嗅觉。
林婉宁用干净的竹筒做的小勺,小心地舀出些许澄澈的、宝石红色的酒水,分倒在几个洗净的小碗里,先敬给大队长。
大队长接过碗,仔细看了看色泽,又凑近闻了闻,脸上已满是惊异。
他小心地抿了一口,葡萄酒入口,先是一股清爽的果酸,随即转化为甘甜,酒体轻柔,回味绵长,咽下后,喉间留下一片温润的暖意,丝毫没有劣质酒的呛辣或酸腐。
“好!真好喝!”
大队长眼睛发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酸甜适中,酒香醇厚,入喉顺滑,还有股果子清香!婉宁,你这手艺神了!这哪是没人要的酸葡萄,这分明是宝啊!”
其他几位婶婶见大队长这般表情,她们也赶忙端起碗里的葡萄酒一干二净。
也纷纷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奇。
几个婶婶喝的脸红扑扑的,导致围到林家院外的村民瞬间明白她们是去林婉宁家喝葡萄酒了。
大家伙隔着院墙闻着那诱人的酒香,看着长辈们赞叹的表情,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再也按耐不住的跑进院子里,大家伙扯着嗓子喊。
“婉宁,这酒。。。。。。真是那些野葡萄酿的?”
林婉宁笑着点头,端起一碗酒走到院门口,让更多乡亲闻到香气:“是的,叔,婶婶,这个就是后山那些野葡萄。只要处理得当,它们就能变成这样的酒。”
“哎呀!后山那一片,这种野葡萄藤可多了!秋天的时候根本没人摘,都烂在地里了!”
一个老大妈拍着大腿喊道。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所有人。
那些不起眼甚至遭人嫌弃的野葡萄,漫山遍野都是,以往除了孩子摘几颗酸着玩,纯粹是任其自生自灭的野果子。
如今在林婉宁手里,竟然化腐朽为神奇,变成了闻着香、喝着美的酒!
这要是能成,岂不是给村里又添了一条来钱的路子?
就算不卖,自己家酿点喝,也是极好的啊!
大队长激动得脸发红,他一把拽住林婉宁,“婉宁!好孩子!你这可是给咱们村又发现了个大宝贝!这酿酒的法子。。。。。。你、你能不能教教大伙儿?”
此言一出,所有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望着林婉宁。
这年头,手艺都是藏着掖着传家用的,林婉宁这酿酒法子明显是个独门绝技,大家伙是根本不敢奢望林婉宁会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