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温热而粗糙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上移动,那是狼的舌头。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野依旧模糊。
几头黑狼正围在她的身边,有的在认真地舔舐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有的在清理她腿间和臀部的狼藉,还有一只年轻的狼,正像吸奶的幼崽一样,含着她的一边乳头,轻轻地吸吮着。
奶水被吸出,带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刚刚与她交配的狼王,此刻正安静地趴在她的身侧,巨大的头颅枕在她的腰窝旁,金色的眼瞳半眯着,喉咙里出满足的、如同雷鸣般的咕噜声。
它的鼻子不时凑上来,轻轻地嗅闻着她那巨大的孕肚,仿佛在确认自己未来的子嗣是否安好。
刚刚那场狂野的交配仪式已经结束,此刻的狼群展现出了另一面——一种对族群“母亲”
的、原始而温馨的保护姿态。
它们不再是狂暴的交配者,而是她的家人,是她腹中孩子的守护者。
拉普兰德静静地趴着,感受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因为连番的高潮和内射而彻底脱力,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巨大的孕肚随着她的呼吸平稳地起伏,腹中的胎动也变得平缓而有力,那是新生命在沉睡。
一只刚断奶不久的黑色幼狼跌跌撞撞地爬到她的面前,好奇地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笨拙地舔去了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涎水。
没有任何思考,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深植于血脉中的、被唤醒的母性本能。
拉普兰德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头,轻轻地、温柔地舔舐了一下那只幼狼额前的绒毛。
幼狼舒服地出“呜呜”
的撒娇声,在她身前蜷缩成一团,安心地睡去。
洞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狼群平稳的呼吸声,和火焰燃烧时偶尔出的噼啪声。
拉普兰德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旁狼王传来的体温,感受着身上被舔舐的触感,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沉重与律动。
她不再是拉普兰德,她只是这个族群的母亲,是这片荒野的一部分。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彻底融入了这片原始的宁静之中。
罗德岛本舰的回归航线,总是伴随着一种特殊的、金属与消毒水混合的安宁气息。
巨大的陆行舰体平稳地碾过泰拉大地的崎岖,舷窗外,哥伦比亚的平原景致缓缓向后流逝,单调得令人昏昏欲睡。
然而,对于最近的舰内成员来说,这份单调被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新成员”
彻底打破了。
拉普兰德回来了。
这个消息本身就足够引起一阵骚动。
这位鲁珀族干员就像一把出鞘的、淬了毒的双刃剑,每一次任务都游走在高效与疯狂的边缘。
她失踪在乌萨斯的那几个月,一度被列入了最高级别的“m。I。a。”
名单。
如今她的回归,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但比奇迹更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东西”
。
那是一头体型异常庞大的灰狼。
它的肩高几乎与拉普兰德的腰部齐平,一身厚重蓬松的灰黑色皮毛在罗德岛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健康而野性的光泽。
它肌肉虬结的四肢踩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没有出一点声音,金色的兽瞳平静而威严地扫视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干员。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罗德岛“非感染生物不得上舰”
条例的公然挑战。
“这是我的战斗伙伴。”
面对凯尔希医生那冰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的质询眼神,拉普兰德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那头巨狼的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笑容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灰狼颈部的硬毛,姿态亲昵得不似主人与宠物,更像是两个平等而熟悉的同伴。
“它救了我的命。在乌萨斯的雪原里,没有它,你们现在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冻僵的尸体了。所以,要么我们两个一起留下,要么我们两个一起滚蛋。你自己选吧,凯尔希医生。”
最终,在经过了不下十次的全方位检测,确认这头巨狼并非源石感染生物,且除了体型和来历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后,它被破例允许留在舰上,活动范围仅限于拉普兰德的个人宿舍及指定的训练区域。
拉普兰德对此毫不在意。
她依旧是那个她,甚至比以前更加难以捉摸。
她会叼着一根pocky在走廊里闲逛,对每一个投来好奇目光的干员露出挑衅的笑容;她会在训练室里爆出惊人的战斗力,将模拟装置撕成碎片;她会慵懒地趴在舰桥的栏杆上,看着远方的云,冰蓝色的眼瞳里空无一物,仿佛她的灵魂还遗落在乌萨斯那片无垠的雪原。
只有少数人,比如与她关系微妙的德克萨斯,能察觉到她深层次的变化。
她好像…变得更沉静了。以前的她,像一团随时会爆炸的火焰,现在却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但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