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兰塔干员嗤笑一声,“我看是找到了更方便的疯工具吧。”
“不,我觉得他说的‘安心’,可能指的是另一个人。”
萨弗拉女干员神秘地笑了笑,放下了咖啡杯,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吗?为什么德克萨斯小姐…会在几周前,主动申请搬进了拉普兰德的宿舍?”
这个话题,才是今晚真正的重头戏。
德克萨斯,企鹅物流的另一位王牌,以其冷静、可靠和沉默寡言着称。
她与拉普兰德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本就是企鹅物流内部公开的秘密。
但所有人都以为,德克萨斯对拉普兰德的态度更多是回避和无奈。
主动搬进同一个屋檐下,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我听说了…舰内的宿舍调配系统里有记录。理由是‘便于团队协作和任务准备’。”
菲林干员挠了挠头,“但她们最近根本没有共同任务啊…”
萨弗拉女干员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
的表情,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团队协作当然是借口啦!真正有趣的是,我的宿舍就在她们那一区的斜下方。前段时间不是申请了宿舍的维修和改造吗?我特地让工程部的小哥帮我把天花板的隔音给做到了最好…结果呢,嘿嘿,还是没用。”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暗示性。
“没用?什么意思?”
库兰塔干员皱起了眉。
“就是…还是有声音会传下来。”
萨弗拉女干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不是那种吵架或者打斗的声音,很奇怪…有点黏糊糊的,像是…嗯…在搅拌什么很湿的东西?‘咕啾咕啾’的…然后还有那种…很有节奏的‘啪、啪、啪’的闷响。最让人在意的,是…嗯…怎么说呢,是那种…你们知道鲁珀族情期的时候,医疗部有时候能听到的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吗?带着哭腔,但又不像难受…我好像…听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叠在一起…”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她话语中的含义。
两个鲁珀族雌性干员。一头体型庞大的雄性野狼。一间双人宿舍。以及那些…透过三层隔音材料依旧能穿透出来的、淫靡的声音。
这幅画面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组合成了一个出他们日常理解范围的、充满了原始情欲和堕落意味的场景。
德克萨斯,那个冷静自持的德克萨斯,竟然也…
“我的天…”
菲林干员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手里的热可可都忘了喝。
“怪物…”
库兰塔干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拉普兰德,那头狼,还是他们三人组合在一起的这种生活方式。
萨弗拉女干员靠回沙上,拿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所以啊,别去招惹她们。”
她耸了耸肩,“不管是拉普兰德,德克萨斯,还是那头狼。就让她们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好了。反正…只要她们别把那种‘派对’开到走廊上就行。”
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没有人再说话。
他们只是默默地喝着自己的饮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扇坚固的合金门背后,此刻正在上演着怎样的一场…淫乱派对。
那扇被议论的合金门背后,此刻的世界,比那些干员最大胆的想象,还要淫靡百倍。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嵌入墙壁的氛围灯,散着暧昧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暗红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味道——汗液的咸湿、情欲酵的麝香、两种不同雌性体香的交织,以及最核心的、属于雄性狼类精液那股独特的、带着腥甜的浓烈气味。
巨大的灰狼,那头被称作“丈夫”
的野兽,正以一种帝王般的姿态,慵懒地趴卧在房间中央那张专门定制的、巨大而柔软的兽皮地毯上。
它那两条肌肉虬结的后腿微微分开,将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色阴茎,和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它的身前,正跪着两个身影。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
“我说…德克萨斯,你的动作也太慢了吧?”
拉普兰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她同样跪趴在地上,银灰色的长如同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有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环的项圈,那是她自愿戴上的、属于“宠物”
的标志。
她正用双手捧着灰狼那两颗巨大的睾丸,用一种极其熟练的、讨好的力道,轻轻地揉捏、按摩着。
她的脸颊还时不时地贴上去,在那布满褶皱的囊皮上亲昵地蹭着。
“用舌头…对,就是这样…把老公的龟头整个都含进去…让他舒服…”
她一边指导着,一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