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没有立刻解锁,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趴在拉普兰德的身上,享受着这播种完成后的宁静。
大量的精液因为灌得太满,已经顺着阴道口溢了出来,混杂着她的爱液和潮水,在她身下形成了一片白色的、黏腻的湖泊。
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浸泡在了情欲的浊流之中。
……
与此同时,在宿舍外的走廊里。
一名负责夜间巡逻的黎博利族干员正端着咖啡,打着哈欠,从这条安静的通道走过。
这条走廊通向的是a级干员的单人宿舍区,平时夜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但今晚,有点不一样。
当她经过其中一扇紧闭的、标着“拉普兰德”
名字的金属门时,她的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里面有声音。
起初,她以为是电视或者音响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又不像。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一种混合了多种元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能听到一种压抑的、仿佛是鲁珀族在极度兴奋或痛苦时才会出的、类似呜咽的哼哼声,时断时续,充满了某种奇特的韵律。
紧接着,是一种“啪!啪!啪!”
的、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听起来不像是打斗,反而像是…某种湿润的肉体在高碰撞。
“噗嗤…噗嗤…”
还有这种奇怪的液体飞溅声,伴随着雄性生物粗重的、野性的喘息。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哦……”
那断断续续的、属于女性的淫叫声,如同催化剂一般,将所有这些奇怪的声音都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唯一的、让人无法直视的答案。
黎博利干员的脸“腾”
地一下就红了。她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天啊…这…拉普兰德干员…她…她和那头巨狼…在里面…
她不敢再听下去,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脚步离开了这条走廊。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巨大的灰狼终于松开了它的锁定,将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从拉普兰德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里抽出。
伴随着“啵”
的一声,一股更加汹涌的白色浊流从穴口喷薄而出。
灰狼温柔地舔舐着自己妻子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的痕迹,然后低下头,与她交换了一个充满了精液味道的、长长的吻。
它将她再次叼起,放到了柔软的床上,然后庞大的身躯也挤了上去,将这个属于它的、唯一的雌性紧紧地拥在怀里。
拉普兰德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满足的潮红,证明着刚刚那场情事的激烈。
她的身体蜷缩在丈夫的怀抱里,像一个回到了母亲子宫的婴儿,睡得无比安详。
罗德岛的深夜,是一头被驯服的钢铁巨兽,在沉睡中出平稳的呼吸。
主通道的灯光调至最低亮度,只在地面上拉出一条条狭长的光带,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着幽幽的光芒,如同深海中的某种未知造物。
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机械润滑油和若有若无的咖啡香气,这是属于罗德岛独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然而,在这片整体的宁静之下,某些角落的暗流,却从未停歇过。
在c区的员工休息室,几个刚刚结束夜间值班、精神还有些亢奋的干员正围坐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换着舰内最新的、也是最经久不衰的八卦。
而八卦的核心,毫无疑问,是那个银的鲁珀族干员——拉普兰德。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就那么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头…那么大的狼。”
一位年轻的菲林族干员捧着热可可,小心翼翼地开了个头。
他的猫耳朵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抽动着。
“何止是不可思议。”
旁边一位资历稍老的库兰塔干员靠在沙上,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费解,“凯尔希医生居然会同意让那种大型食肉动物上舰…还是纯粹的野生品种。我每次在走廊里碰到她们…我是说‘她们’…都感觉自己的腿在软。那头狼的眼神…根本没把我们当同伴看,那眼神就像在看…食物。”
“我倒是觉得还好啦,”
一位打扮时髦的萨弗拉族女干员搅动着杯子里的方糖,漫不经心地说,“拉普兰德本人比那头狼吓人多了。你们没现吗?她回归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怎么说呢…更像了。”
这个对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
,那个萨卡兹佣兵,以其难以预测的疯狂和纯粹的破坏欲而闻名。
将拉普兰德与她相提并论,是一种极高、却又极其危险的评价。
“确实有点像…”
菲林干员小声附和,“都是那种我行我素,完全不把规定放在眼里的类型。而且她们笑起来的时候…都让人脊背凉。不过,拉普兰德以前虽然也疯,但更像是一把到处乱挥的刀,总想找个什么东西砍一砍。现在的她…感觉更…沉淀下来了?好像找到了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东西一样。”
“安心?你是说那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