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昀的辞行,显然是下了十足十的决心。
然而。。。。。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压根儿就不可能同意。
笑话。
怎么同意?
虽然我天天在吐槽咩咩看脑残电视剧,可电视剧里很多套路,也确实是现实中频繁出现过的!
什么——
‘好一个艳阳高照的周末,我们去荒无人烟的乡间别墅旅游吧!’
‘虽然别墅里虽然很破旧,且来的路上我们还撞死了一头鹿,但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还是非常开心的准备继续计划’
‘别墅有好多杂声,不过没关系应该是我看错了!’
‘我们有个朋友不见了,大家准备去找,遇见路口,有人提议分头行动’。。。。。。
这些剧情,通通都是大忌!大忌!
既然明摆着知道事情不对,现在放秦钺昀离开,那不就是给自己未来的人生落下一道极深的遗憾吗?
这回之事——
若是简简单单的术法失效,或秦钺昀忘却了术法怎么施展,倒还算小事。
可若是。。。。。。
“若是你当年就没有施展成功,那当年为何你弟弟会出事,又是谁将消息传扬出去,让你。。。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我压低声音,喃喃道。
秦钺昀这人,看着风流浪荡,私底下心思却极度细腻,十分缺爱。
他一开始,也不是如今这样的。
他是先被放逐,随后才自我‘放逐’的人。
而一切的源头,就是来源于当年的那一场如今看来真假未知的‘变故’。
若变故都不是真的,那他这些年的自我放逐又算是什么?
秦钺昀没有害他弟弟,又是谁害的他弟弟?
他老爹难道看不出来吗?
若是看出来,还要放逐秦钺昀。。。。。。
那老秦这趟回去,可就无异于羊入虎口,一个人得单挑整个秦家了!
如此,我怎么可能放人家走!
秦钺昀没有回答,我抬手拍拍他的肩,耐性道: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此事算是沉疴,一时半会儿解不解决的掉,总是在那儿的。”
“我们不如先专注于眼前事,病重的小龙警官,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被画骨当风筝放的阿晓。。。。。。”
我能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很轻,很慢。
不过,也很坚定。
“不会太久的。”
我对秦钺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