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我感觉。。。。。。刚刚那个法术,好像没有生效。”
我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老秦说的是什么——
老秦一整天就用了一个法术,不,禁术。
他说的,也只能是,刚刚那个对许临说施展的法术。
可法术没有生效,又是什么意思?
老秦果然还是不靠谱啊!
这是我心中唯一一道念头,可仔细一想,刚刚许临的声泪俱下,显然又不是毫无缘由。
若是没有生效,对方为何会倒豆子似的倒出那么多东西?
而且对方既然已经倒出那么多东西,生不生效,还打什么紧?
总归这件事儿已经过去,秦钺昀又何必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又不是什么陈年往事儿,翻篇也就翻篇了。。。。。。
等等。
陈年往事?
我心中一震,下意识抬眼看向秦钺昀。
老秦仍和我同站在警察局外的路灯下,他平素风流浪荡,也有一副好容貌,不然也骗不了那么多男男女女。
可今日,他所有的轻佻与放纵,都被一一收敛。
路灯极高,他的影子却被压得极低。
好像。。。。。。
好像站立的人,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孩。
我缄口不言,秦钺昀的沉默不语。
许久,许久,我才开口道:
“你是怀疑。。。。。。你当年就没有学会这门禁术?”
若是一次没有成功,秦钺昀肯定不至于挂怀。
唯一的可能是,秦钺昀察觉到术法本身便有不对之处。
这一次没有成功,难道上一次就能成功吗?
我可没忘记秦钺昀的出身,外界盛传,他这个秦家大少爷从前之所以被‘流放’,就是因为对后妈生的弟弟,用了这门术法,导致他弟弟摔下楼去,成了一个智力残障儿童。
那么多年里,我是这么认为的,听闻传言的人是这么认为的,甚至。。。。。。。
甚至就连秦钺昀自己,在脑海中,也至始至终是这么认为的。
可若是如今法术没成,那当年的真相,又是什么???
我说不上来,秦钺昀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始终白着一张脸,好半晌,才嗫嚅道:
“我想回一趟秦家老宅。”
“屠姐,我这段时间,就不回来了。”
“如果我能回来。。。。。。三千工资就三千工资,我给你干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