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也是天理,更何况先前我都读取了那么多次,只是这一次分外久一些,难受一些,反倒象征这一次的线索重大。
故而,在秦钺昀的视野里,我和咩咩只是上山几个小时,等再找到我们的时候,咩咩就决定带我离开。。。。。。
这前后的落差,肯定是很突兀、很难理解的。
不过,有一点秦钺昀说得对。
我趴在咩咩背后,轻声道:
“如果现在走了,我刚刚可就白疼了。”
“况且哪里能说走就走。。。。。你若死了,画骨还没死,那我哪怕是躲到西南的深山里,有朝一日不也得被找出来。”
届时,可不就是我和咩咩身死能解决的事儿。
可能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人会死。
而我要是放弃,前头那些人,前头那些案件——
女鬼案,詹笑笑案,王笑虎案,城外饿鬼案,向家灭门案。。。。。。
里面死的人,大概率就当真死得毫无价值了。
王笑虎为了守卫苍城而被剥皮,想看到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苟且偷生,害更多人去死吧?
羊舌偃的步子到底是停住了,可他还是执拗地不肯回头,咬着牙道:
“我来替你,我想替你。。。。。。”
“这天底下原本也没有哪条道理写着,所有事儿都让你一个人担。”
什么是咩咩?
这就是咩咩!
我心中一软,到底是对咩咩生不出半点儿脾气来,软声哄道:
“可总有你担不了的部分嘛,我们俩各担一点儿,也不会辛苦。”
“况且,谁还能比屠家人更适合追寻往事?”
没有。
从前不会有,往后也不会有。
屠家人的能力越强,副作用越大。
但从另一个方向看,副作用越大,能力也越强。
如今这个时候,要的就是【强】。
强到能捏死画骨,让画骨再也没有办法在凡间作恶,天下人才能讨一个清净。
咩咩终于还是转过头来——
夜色很深,天地间只有隐隐的月光,模糊地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
只是这一眼,我看清了他眼眶里竟有些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