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咩。。。。。。
还是这样温柔。
饶是我刚刚在梦境里过完了飘忽且痛苦的一辈子,可只要听到他开口,总也还能够稳定住心神。
咩咩说要带我走,我信他。
我也信他,肯定能够带我走。
我们可以回到我心往已久的西南,亦或者干脆是回到苍城,过一对寻常夫妻的生活。
咩咩做饭好吃,照顾人细心,甚至连赚钱都毫不含糊,责任心又极强,甚至连家里人的脾性都一等一的好。
和他的一辈子,肯定是最平稳幸福的一辈子。
大概率也不会出现诸如‘出轨’‘误会’‘堕胎’‘公婆刁难’。。。。。。
诸如此类,令人头疼的腌臜问题。
我可以白天睡到下午五点钟起床,再颐指气使的差遣咩咩给我做饭,吃完饭后手拉手去散步,没走几步就说自己走不动了,喊咩咩背我,给我当牛做马。。。。。
他会愿意的。
我知道。
无论我怎么做,咩咩都会甘之如饴。。。。。。
毕竟,他一直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可是,怎么办呢?
越是这样,越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呀。
尤其是,如今这情况,画骨到处为非作歹,好几件散落在外的阴器还不知所踪。。。。。。
我自顾自去休息,罢手不管事儿,让咩咩替我奔波,甚至很大概率遇见危险?
这天下,没有这种道理。
我本就想多爱咩咩一点儿的。
于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再开口时,最终也只说:
“。。。。。。。来都来了。”
秦钺昀和小龙警官一路跟在身后,闻言像是恨不得跪下给我们俩磕一个: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我真求求你们别闹了。。。。。。你们现在走了,那先前不是白上山了吗!”
“怎么紧要关头,反倒得是我出来提醒你们公事要紧,这一点儿都不像是我这狗嘴里能吐出来的话。。。。。。”
我能理解秦钺昀的想法。
他和我当了很多年的好友,从前也见过我读取记忆后痛苦的模样。
但或许是因为没有切身体会,又或许。。。。。。
我们终究只是朋友,他没有办法产生‘心疼’的感觉。
他应该已经将那种痛苦看成了某种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修习法门的人有些毛病可算是再正常不过了。
付出代价,得到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