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羊舌偃打走层层来探听消息的异人们,将任务层层派下去,还将我顺手塞进出租车里带回家。。。。。。
我的脑子里还是乱的,唯一能分出神智来的一道念想,其实就只有——
咩咩。。。。。。
咩咩就是好靠谱!
不但将那些群情激奋的异人们‘镇压’住,也同官方商定出了个议程。
虽然还是不知道人皮去了哪里,可如今,太累,太累。
总算,能够暂时腾出空,休息几息了。
我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洗去了周身的血腥气,坐在沙上喝姜茶,羊舌偃仍是在厨房里做饭。
我们仍如从前一样无声地吃完饭,我才斟酌着说道:
“其实可以不用对他们说要照顾我。。。。。。”
我上位的时间不长,但经由老爷子葬礼上一事,应该在不少人心中都留着‘暴戾’的印象。
这样的情况。。。。。。
“不。”
羊舌偃闷声说道:
“应该说的。”
“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自己的心思,最近这段时间,我也听你和秦钺昀反复提起过屠老爷子葬礼的事,若是先前你就和他们搞好关系,当时能帮你的人,说不定就多上一个,真上一分。”
“先前的事,已经无法追悔,不过如今我既然在,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孤家寡人,我在现场时所说的话,不单单是对大家说的,也是对你说的。”
要团结。
要,对生活更有信心和希望。
起码,不能太多疑,太消沉。
我看到了羊舌偃的黑眸,也隐约察觉到了他想说什么。
但我,仍无法坦率地与他对视。
在我活过的短短二十余年余生中,看着流水般的女人从屠老爷子的床上滚过,看着流水般的牙中记忆将我悉数吞没。。。。。。。
而我,什么都做不到。
甚至,也没有办法确定自己如今此时此刻难以抑制的心跳,到底是不是由‘本我’而非其中一任牙主给我的记忆。
羊舌偃越好,越完美,给我的感觉便越不真实,给我的压力,也成倍的增大。
仍是那句话,如果,羊舌偃没有那么好就好了。
如果。。。。。
如果他没有给我期待就好了。
如果,我是个很坏很坏的畜生,也有人爱,那就好了。
我拂去这些心思,扬起笑,微微颔。
只要不回答,重瞳便无法辨析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