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昀,屡教不改。”
他素来讨厌负心人,我知道,故而也没接话。
我迈步出门,就见隔壁的大门开着一条缝隙,老秦坐在老式沙椅上唉声叹气,而在他身旁,原房主的结婚照已经被掀翻,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想来,刚刚出那一声巨响的声音来源就是这东西。
我唤了一声:
“老秦?”
老秦有些狼狈的抬起脑袋,我才看清他原来愁容满面,便又问道:
“这么了?”
老秦挠了挠头,嗐了一声:
“没事儿,就是刚刚小浩来找我。。。。。。我就和他说起了几天前女尸的事,他反应有点大。”
确切地说,不是一般的大。
他想认认真真谈一次爱情,但小浩却似乎并不相信他如今只走心不走肾,根本没有兴趣。
两人纠缠中,不甚就将墙上前屋主的结婚照给掀翻了。
事情很简单,却也真叫人疲惫。
我站在门口几息,轻声道:
“天色已晚,你让人大晚上赶过来,又让人哭着跑走不算事儿,你去追苏文浩,将他送回去,我给你扫地。”
老秦本在颓废,闻言一愣,指了指自己:
“我去追?我?”
想他叱咤情场千百个日日夜夜,都是男男女女追求他,那里有他去追别人哄的事儿!
羊舌偃站在我身旁,声音有些凉:
“不然还有谁?”
“一人睡觉没那么难,可有些人就是学不会。譬如我,爱人出轨一次我能放她一马,出轨两次我能放她一马。。。。。。但那又不代表我是放马的。”
“你不能总管不住下半身,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管人家,让人家离开。”
这话说得,占有欲与代入感满满。
我实在没忍住,抬眼向咩咩看去。
这一眼,就对上了视线。
不是幻觉,而是咩咩面露幽怨。
许是因为羊舌家都是男子出嫁的原因。
他似乎,很容易代入与共情‘弃妇’这个角色,甚至对交上老秦这样花心朋友的我,都有丝丝点点的‘不满’。
羊舌偃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