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健壮的羊舌偃。。。。。。
抱着真的很舒服。
这是我脑中唯一一个想法。
纵使已经很累,但是只要搂抱着,就能感觉到有独属于纯阳男子的阳火在不停的透过衣服,钻入我的肌肤。
很温暖,很舒服。
令我一时间就根本不舍得撒手。
羊舌偃洗碗,我抱着他。
羊舌偃擦桌,我抱着他。
羊舌偃解开围裙,四处收拾。。。。。。
可恶!
到底哪里有那么多的活干!
被拎着四处走的我,终于有些忍无可忍,开始‘大放嚼词’:
“你胸肌这么大,身体这么壮,给我抱抱怎么了!什么活能比我重要!?”
“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男人过了二十五,那就是六十!你应该感谢我肯要你,所以你快点儿放下手里的活。。。。。。。”
单论上网冲浪的度,我不信谁能比我快!
我单纯是在小小埋怨,没法稳稳当当抱人。
然而,有件事我却忘记了——
那就是口嗨容易被制裁,而咩咩,恰恰是非常较真的人。
我嘀嘀咕咕希望他放下手里的动作,他也确实是放下了手里的动作,然而下一句就让我沉默下来:
“那。。。。。那我脱了?”
我:“。。。。。。”
不口嗨了,再也不口嗨了。
先前想走肾的时候,咩咩不走。
现在咩咩终于愿意,我倒是有点儿。。。。。。说不出的紧张。
并非不行。
不过,这是好时机吗?
我清清嗓子,正要开口,便听隔壁墙面突然生一道巨大的声响——
【咚——!】
此声巨大,震得老式公寓楼的墙灰簌簌滚落。
我心中叹息,只得松开搂紧羊舌偃的手,朝着隔壁喊道:
“老秦,你干什么?!”
隔壁没有回话,不过,我却似乎听到了隐约从走廊传来的细微哭声。
我打开家门伸头去看,便见苏文浩的背影跌跌撞撞往楼道下行,一路落泪哽咽。
咩咩蹙眉,语气有些僵硬: